“哥,今天不上學,你有什么計劃嗎?”小雙凝嘴里含著饅頭,口齒不清的問小佑琛。
“有。”小佑琛想都沒想,非常干脆利落的回到。
“噢!”小雙凝很不開心的輕‘噢’了一聲,剛剛還一臉輕松,這轉瞬就變得烏云密布,“那……哥,你能告訴我有什么事嗎?”
“我要幫媽處理偷雞賊的問題。”
“偷雞賊?真的有偷雞賊?抓到了嗎?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呀?”小雙凝聽小佑琛這么說,激動連連的問。
與此同時,淑梅也疑惑的問“偷雞賊?”
“凝凝,我真的懷疑你就是個問題學生,你問我這么多問題,我到底要先回答你哪一個呢?”小佑琛一臉壞笑。
小雙凝也毫不示弱,“如果哥不嫌麻煩,那就一個個挨著來啰,哥你不是出了名的好記性嗎?不會連這么幾個問題都記不住吧?”
淑梅看這兩兄妹針鋒相對,忍不住打斷小雙凝的話,“我說你們兩個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針鋒相對的樣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啊?”
“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淑梅,一臉疑惑。
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們倆好像并沒有意識到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怎么,兩個都把眼睛睜這么大干什么?難道覺得我說錯了嗎?佑琛,你以前總是對凝凝百依百順,從不會和她頂嘴,她想要什么,你都會想方設法滿足她。”淑梅對著小佑琛笑著說。
她說完,頓了頓,把臉轉向小雙凝,繼續笑說。
“凝凝,你以前幾時用這樣的口氣對過佑琛,總是跟在佑琛屁股后邊,哥哥長哥哥短的,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把他當做偶像一樣,同樣對他百依百順,他說一你絕不會說二。”
淑梅說完,小雙凝和小佑琛相互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吱聲。
她見兩人不吭聲,繼續說“我也知道,你們長大了,都各自有各自的思想。但無論你們長到多大,你們以后有怎么樣的境遇,都要記住一句話,你們是兄妹,禍福相依,不管發生什么事,你們都是一家人。吵兩句嘴可以,但絕不會做傷害對方的事,知道嗎?”
淑梅話音剛落,小佑琛就趕緊說“媽,怎么會呢?我頂多就說兩句重話,絕不會做傷害凝凝的事,一定會一生一世保護她,不讓她被別人欺負。”
他永遠都是那么懂事,淑梅輕輕一點撥,他就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那么對凝凝,應該和以前一樣,寵著凝凝,護著凝凝。
小雙凝倒好像不以為然,沖著小佑琛扮了個鬼臉,繼續吃她手里的饅頭。
“嗯,我家佑琛是天底下最懂事的孩子,我從來都不需要操你的心,我操心的是這臭丫頭。你看看她……哎!”淑梅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看著吃相堪憂的小雙凝,無奈的搖搖頭,“噢,對了,你剛才說知道誰是偷雞賊了,是真的嗎?”
“嗯,我想我沒猜錯,偷雞賊應該就是那東西。”小佑琛指著放在墻角的蛇皮袋,蛇皮袋里裝著昨晚從小雙凝屋里抓來的那條蛇。
“你是說偷雞的是蛇?”
“對對對,它既然能偷凝凝的小白,就一定能偷溜進雞棚去偷別的雞。我們把防御措施做好,雞不再丟,那就一定是對癥下藥了。”
“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這些,按理養雞場是應該做這些防護措施的。是我給忙昏頭了,把這些給漏了。”
“媽,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待會兒吃過飯我就去查找一些預防蛇蟲鼠蟻的辦法,一定不讓它們再有機可乘。”
小佑琛說完,淑梅還沒來得及接上話,一直悶聲不吭的小雙凝,突然出言打斷了兩人對話。
“看來我的小白是死得其所呀!你們絞盡腦汁都找不到偷雞賊,我家小白輕輕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