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冷血,有毒,我不喜歡!”
楚朝陽目光看向偏房門外的王癩子,臉上帶著笑,眼神卻鋒銳如刀。
王癩子被楚朝陽看的心里發寒,眼神閃爍,看著列于大門兩旁的張家持刀護衛,對于是否能跑出去,感覺沒什么希望。
“這是小楚啊?王叔我剛剛差點沒認出來,楚二,快出來,你們家老大回來了。”
最終,王癩子急中生智,想著將屋里的楚二一家人叫出來做擋箭牌。
他跟楚朝陽不是一個輩分的,基本沒打過交道,不知道他的脾氣。
但他與楚二,那可是小時候一起穿開襠褲玩過的,只是長大后,性格不同,也就湊不到一塊了。
但大家都住在梧桐巷,而且相距不遠,也不算太生份,楚二這個人,給他的印象,懦弱,木愣,還耳根子軟。
將人叫出來,說說好話,興許這件事就過去了!大不了從這里搬出去,總好過被打出去,受皮肉之苦。
王癩子心中暗自叫苦,他也沒想到楚二說的都是真的,看樣子這院子真是他家老大從張家那要來的。
其實他就不應該鬧事的,要進院子里這扇大門,就必須楚二他們一家點頭,門外的護衛才會開門放行,就沖這一點,他就不該去質疑楚二的話。
可是,這也不怪他啊!連著幾天,他就沒看出楚二他們一家跟張家真的有什么關系,他才會動了其他的心思。
要知道他們來的人越多,張家給的食物就越多,還是白花花的大米飯,這東西如果拿出去賣了,那就不止是按銅板算了,而是按銀子去算。
這里的人都來自梧桐巷,都是苦哈哈,哪用的著吃飽,能沾點米粒活著就行了,其他的都可以拿出去換成實實在在的好處。
所以,王癩子才動了心思,想把控制權攬在他自己手上。
為此他不斷暗示自己,楚家跟張家沒有任何關系。
張家只是想做一做善事,之所以那些護衛只有楚二一家點頭才放人進來,是怕有人渾水摸魚。
最后經過幾次小小的試探,張家毫無反應,就更堅定了王癩子的想法,最終今天他決定攤牌。
可沒想到……!
“木頭?木頭回來了?你個孬貨,還不把東西搬走,把門打開,王癩子在外面,可別讓咱家木頭吃虧了!”
一聽到楚朝陽回來了,躲在屋中的張小翠頓時就急眼了,他不認為自己的大兒子,會是王癩子那個不要臉的青皮的對手。
“爹,娘先別出來,有什么事情,等我將外面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隨著張小翠的聲音落下,房屋中有座椅板凳搬移的聲音響起,楚朝陽急忙出聲阻止,接下來的事情,不宜讓小孩子看到。
楚朝陽一步步向著王癩子走去,圍堵的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
“小楚啊!你這是要干嘛?你這樣子讓王叔滲的慌。”
看著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的楚朝陽,一股來自靈魂的恐懼,讓王癩子打了個寒顫,他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后果,或許超出了他的想象。
“小,楚爺!你不想讓我在這里待著,你就直說,我現在就滾。”
在楚朝陽身上強大氣勢壓迫下,王癩子一步步連滾帶爬的往一旁的人群里鉆去。
只是所有人,都被楚朝陽身上的氣勢所懾,對王癩子如避蛇蝎,王癩子所過之處,所有人爭先恐后的往后擠著倒退。
當楚朝陽整個人站在王癩子身前時,他徹底崩潰,直接跪下來叫爺,表示自己愿意滾。
楚朝陽沒有理會王癩子的求饒,掌心向下在虛空中一掃,無形勁風刮起,地上的落葉隨風飄蕩而起,楚朝陽隨手往前一抓,幾片泛黃的葉片被他夾在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