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靈本來就是想要幫王修遠將云熙名下這些產業弄到手,作為嫁到王家之前送王家的大禮,也想到如今云熙有陳鈺作為倚仗,想謀奪這些產業的不利,因此聽到王修遠主動提出幫忙,就欣然道“遠哥哥愿意幫忙,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王修遠心道我這不是在幫你云家二房,不過是在幫我自己罷了。
他想到云靈所說,云熙讓他不要惦記她產業的話,更對云熙這些產業勢在必得。
王修遠并不知道云靈是打算拿到這些產業之后要送給王家的,不過想著以云靈對他的敬慕,想從二房手中拿到這些產業就很簡單了。
當下王修遠就說了兩個人的名字和情況,讓云靈將這消息用信鴿送往瑯玕連安,將那假的欠賬記到這兩人的名下。
當然,這兩人表面上也都是尋常客商,看上去與王家并沒有什么瓜葛。
云靈知道這兩個肯定是王家在連安那邊的人,默默將這兩個人的情況記在了心里,說不定以后可以用上。
之后云靈立即寫了信讓人用信鴿送回瑯玕,想了想,還是道“若是之前三姐姐還沒有遇到陳將軍,這事是十拿九穩。但如今三姐姐有了陳將軍作為靠山,陳將軍肯定也有信鴿之類的傳遞消息,而三姐姐如今記起了以前的事情,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或許也會想到先送信回瑯玕去。”
盡管被云熙打了,云靈心中恨云熙恨得要死,但不管是在家人還是在王修遠面前,就算是說著如今對云熙不利的事情,云靈仍是很自然地一口一個三姐姐,以用自己的這“善良寬仁、不計前嫌”來襯托云熙是如何不講道理。
王修遠道“靈兒所憂不無道理。不過如今管著這些產業的都是靈兒你們的人,就算云家長房那邊收到消息,又能做什么?”
云靈一想也是,再想卻又覺得不對“話是這么說,不過……我聽說,自去年起,連安也歸陳家管了,也許長房的人收到消息做不了什么,但就怕陳家的人插手。”
王修遠聽到云靈前半句話,還想著如今連安可不是歸陳家管,而是直接被陳鈺接管了去,但這事正戳到了他的痛處,讓他越發感覺到自己與陳鈺的差距——他的出身本來是比陳鈺還好的,就因為這幾年的顛沛流離,如今竟被陳鈺壓了一頭,甚至前后兩個定親的未婚妻子都與陳鈺有瓜葛,如今云熙更是與陳鈺好得就像蜜里調油似的……
這讓他險些沒聽清云靈后半句話,待聽到云靈說怕陳家的人插手,他才回過神來,卻也沒有將連安是陳鈺管著的事告訴云靈,只是想著是了!若連安是陳家管著也就罷了,如今卻是陳鈺管著,云三娘或者陳鈺也想到先送信回連安,陳鈺肯定會讓人插手的!
而后,王修遠又想到,既然王家能惦記上云熙這些產業,陳鈺經營的勢力也不小,難道就不惦記這些產業?如今只能盼云熙和陳鈺都沒想到這個了。
但王修遠由己及人,越想越覺得陳鈺不可能舍下云熙這些產業,而若是惦記上了這些產業,連安是陳鈺的地盤,云靈和他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即使如此,王修遠也沒有與云靈細說,只是點頭道“也有可能。”
就算陳鈺很可能會插手,但此事若不試一下,又怎么知道一定不能成?
王修遠想到這些產業可能被陳鈺得了去,不免有些可惜,雖然說這些產業受了災,但地和鋪子都還在,欠下的賬以王家的勢力完可以先拖欠著,甚至不還那些客商也不敢說什么,如今若是讓陳鈺得了去,此消彼長,卻是平白給陳鈺添了助力自家卻沒得到什么好處。
之前是真沒想到,這些產業竟然是在云熙名下!
云家二房把著這些產業幾年,之前云熙又那么聽話,云家二房竟然沒將這些產業拿到手,真是沒用!
也正因為這些產業一直被云家二房把著,用的也都是二房的人,所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