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兒?!本R依舊氣若游絲,沒有恢復。
云桑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沒事?!比缓髲膬ξ锝淅锬贸龃善?,“來君臨,喝了。”
君臨乖巧的接過瓷瓶一飲而盡,此時妍姝也走了進來,推開門道,“云桑,我們到沉寂之島了!”
“是嗎?”云桑十分激動站了起來,說著便要出去看看。
剛走一步便被君臨拉住了袖子,“桑兒。”
回頭云??粗R,只見他的眼中滿是擔憂。
他如今還沒好,若是云桑有個什么事他來不及救她。
“沒事的,我只是去看看?!痹粕E牧伺木R的手,君臨只得放開。
跟著妍姝走出去,君臨立刻給了嬰勺一個眼神,嬰勺立刻站了起來大喊,“等等我也要去看看?!?
來到甲板上,那是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任何東西,根本就不像一個島。
“這里是云海?!笨粗粕R荒槻唤猓椭涝粕T谙胧裁?。
畫舫行駛在云海上面,船底下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其中還有不少的魚兒在跳躍。
除了它像云,其余的和海一模一樣。
這一幕實在令人贊嘆。
就在這個時候云海開始動蕩,但是畫舫卻沒有震動。
只見云海慢慢流動,一座島嶼在其中開始顯露出來。
那島嶼上有一個透明如玻璃一樣的防護罩,防護罩還有一個出口,出口處就是碼頭。
畫舫緩慢靠過去,最終停在了碼頭邊。
遠了他們還沒看到,這會近了才發現這些人長的和普通人都一樣,只是他們的手臂和他們的身體只見連著一個像腳蹼的東西。
只不過腳蹼是有顏色的,而他們的是透明的,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妍姝姑娘?!蹦莾蓚€守衛對著妍姝點了點頭。
妍姝也點了點頭叫道,“兩位大人?!?
“此次妍姝姑娘可有帶冰珠過來?”左邊哪位腰間圍著獸皮,上身穿著布衣,頭上帶著羽毛頭冠的人問道。
這穿著也是怪異得很,云桑在心里默默腹誹。
“自然有的,還有其他的東西,二位可要?”妍姝在這兩人面前收起了畫舫舫主的輕佻和威嚴,變作了一個一本正經的商人。
兩人點點頭,那個下半身是獸皮的又道,“我要看下身衣,這獸皮雖保暖,卻實在不舒服。”
妍姝順著那人說的看過去,幾看到本應當做毯子躺的獸皮此刻變作了他的下裳。
見此妍姝并未多說,只點點頭,“那這次還望大人能選到適合自己的下裳,妍姝告辭?!?
說著一拱手,兩個守衛也是一拱手,妍姝便拉著云桑兩人回了畫舫里面。
到了房間,妍姝坐在椅子上面,一個時辰之后,妍姝一本正經的道,“你們真的打算這么做?”言語之中滿是不贊同的意味。
三人皆陷入沉默,屋子里氣氛寂靜,還略顯幾分沉重。
君臨板著一張臉,臉上全是不愉之色,然后他親啟唇瓣,“我不同意!”
“我的傷沒好,你們這么做,萬一有個什么一萬或者萬一怎么辦?”君臨思緒沉重,他只要一想起云桑被雷擊差點沒了他的心就在痛。
可云桑這一次的態度也十分堅決,面色沉重,“我說了,你就在船上養傷,我和嬰勺去。”
嬰勺沉默不敢說話,只能假裝沒聽到,他只能中立,站在那一邊幫哪一個說話他都得不到好果子吃。
看云桑堅定的面容,君臨知道云桑這一次不會聽自己的話,可是沒有他他真的不放心。
“那我跟著你們去。”君臨說著就要從床上爬起來。
剛一動,云桑就用靈力將君臨綁在床上,摸出一粒藥丸放入君臨嘴里,跟著君臨的眼神聰詫異到驚訝,最后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