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那邊連續給陳佳敏錄了兩次口供,盡管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陳駿及其家人的死跟蔣家有關,但徐桀的案子總算有了點眉目。
嚴保山也出院了,他完完全全招供了蔣家威逼利誘使其消極處理鐘聿遇刺一案的事,包括蔣燁安排陳佳敏與其發生關系,拍了視頻作為威脅的手段。
嚴保山的事情出來之后上面立即就召開了會議,到此已經不是簡單的謀殺案或者綁架案了。
因為嚴保山是公職人員,其行為嚴重影響了公職人員的形象,剛好又撞在掃貪的檔口,上頭明令要求案子必須嚴辦。
嚴保山招供之后高博又分別找了蔣玉伯和蔣燁,但一老一小的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強悍,背后又有律師撐腰,暫時也沒撬出什么實質性的東西。
案子再度進入僵局。
三月底的時候梁楨出院了。
她原本是想回馨悅府療養,但鐘聿不答應,直接讓司機把人接回了南樓。
豆豆見到梁楨回來都樂壞了,之前南樓上上下下一直都瞞著他,所以他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以為梁楨去念了段時間的書。
按照鐘聿給他的說辭“你媽回來放暑假了?!?
豆豆對幾月份暑假還沒什么概念,真的以為梁楨只是回來度個假而已。
梁楨之前住在一樓客房,出院之前鐘聿讓人在二樓主臥的對面又收拾出一間套房,按著梁楨的喜好添置了一些家具,又重新布置了一下。
梁楨起初不大愿意住,畢竟跟鐘聿已經離婚了,之前是為了照顧他才搬來南樓,可現在自己再住過來算怎么回事?而且一男一女同住二樓,叫南樓上上下下的人怎么看?
“你不是一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嗎,怎么到我這就不一樣了?還是你心里沒把握,擔心跟我住對門的話自己會把持不住?”
“你…”梁楨被鐘聿這話弄得一時都想不到可以懟回去的詞,最好牙一咬,“我擔心什么,住就住?!?
鐘聿偷著樂,心想激將法對她有時候還是管點用的。
梁楨出院之后鐘聿心安多了,正式回公司接手鐘氏。
四月初召開董事會議,唐曜森卸任代理主席一職,會議結束之后鐘聿特意留下唐曜森。
“要不晚上找個地方喝酒,就我們倆?”
唐曜森當時還在收拾電腦和文件,搖了下頭,“開過刀之后我就戒酒戒煙了?!?
“那找個地方一起吃頓飯?”
唐曜森抬頭看著鐘聿笑了笑,“怎么,打算用一頓飯就打發我?”
鐘聿“……不至于,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盡量都會滿足你?!?
唐曜森“那你把梁楨讓給我吧。”
鐘聿臉色當即一沉,“你這要求過分了???”
“過份嗎?”唐曜森似笑非笑,“是你讓我有什么要求盡管可提?!?
鐘聿“唯獨她不行!”
唐曜森“所以你認為她是你的所有物?”
鐘聿“沒有,我從沒這么認為!”
唐曜森嘴角依舊掛著一抹笑,那模樣弄得鐘聿心里發毛,“不是,你這什么意思?”
唐曜森將電腦和文件夾在手里,走到鐘聿身邊。
“我明天下午飛加國,新上了一個項目,應該會在那邊呆一段時間,另外我做有些事也不是為了你,當初梁楨來找我幫忙,我不忍心她一個人承受這么大壓力,加之老爺子生前對我不錯,算是知遇之恩吧,我也做不到真的置身事外看著公司出事,所以飯和酒就免了,只是……”
唐曜森停下來噓口氣,正視鐘聿,“對她好一點,她都能把命給你,如果將來有一天你辜負她,我第一個不會饒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唐曜森的口氣很冷,眼神里滿是嚴肅和認真。
或許前面他在開玩笑,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