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b中隊基本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后來韓澤也才漸漸知道鄒浩歌和他們中隊長秦戰的矛盾。據說還是在聯合防衛軍時期,鄒浩歌和一個中東籍的外官在云港某街道路邊攤酒后鬧事,和一對中國情侶發生爭執,打傷了對方,卻只得到了書面處罰。最后是秦戰鬧大了事情,迫使軍法處重新審判并懲罰了兩人。
這件事姜子浩知道些內幕,說是中東籍軍官對女孩動了手腳,鄒浩歌旁觀。
當時鬧得動靜不小,后來不準許外籍官兵離開基地范圍的嚴令也是那次事件之后發布的,戍衛軍在里面使了不少力。不過鄒浩歌被批成了典型,若不是上面有人保他,早就被踢出聯合防衛軍了。
所以,鄒浩歌和uid內的戍衛軍派系一直不對付。
這次本來是要讓殷泠難看的,沒成想反倒栽了。韓澤聽說,殷泠也是狠狠打了他們這群派系外的香蕉人的臉面,連江朗都沒說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按部就班了。
趁著殷泠難得的好心情,韓澤向她請了個假到云港安區把程小東挖了過來,這家伙絕對是個技術天才。a5隊里的技術官是聯合防衛軍自行培養的新手,看著不怎么靠譜,有程小東這珠玉在前,韓澤沒有不抓他壯丁的道理。
不過這小子貪生怕死,死活不愿意,好在韓澤有他把柄,一番威逼利誘終于拐進了隊里。
至于陳七。
這家伙從uid出來后,被安排了一個戰時工廠某車間的小領班,多少算個官,日子也立刻穩定下來,比之前做什么百事通快活得多。
本來韓澤打算讓他去投奔李曉杰謀個差事,也打消了念頭。
現在這樣比去當混混好太多。
至于云港四區的紅蝎子,那里已經成為新的平民避難所,再也沒有他們的分毫蹤跡。
有新的sda作戰紀要學習,有太多的的技術裝備要熟悉,還有爭分奪秒的戰術訓練,韓澤的時間被瓜分得干干凈凈,幾乎沒一點空閑去思考其他事情。仿佛一下子回到了16歲剛進部隊的那個時候,讓他有種難以述說的滿足和充實感。
而隊伍建設比他想象更加快速、和諧,甚至遠遠超出心理預期。
阮鋒,苗臨四個都是經驗十足的基層干部,加上隊長飄揚在外的個人威信與能力,a5小隊的團隊建設和凝聚力比其他小隊更加優秀。雖然這個過程大多是楊陌在使力,韓澤僅僅充當了一個鐵血指揮官的角色,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才是這支小隊的核心與象徽。
2042年1月21日,農歷除夕。
韓澤睜開眼,溫暖的金色陽光正從窗邊灑進來,這是入冬以來難得的晴日。
打開手表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外面軍營的訓練場沒有往日響亮的哨子聲,也不見士兵的呼喝,在沒有風的晴空下非常寧靜,天幕像是被洗過似的,透著一層難得的蔚藍。
翻身起床,伸個懶腰,好像有四五年沒這么舒服地睡過了。
“現在才起食堂都關門了?!?
楊陌提著一包東西走進房間,笑呵呵地朝抓起牙刷的韓澤說道。
韓澤瞟了眼桌上的一盒牛奶和兩個雞蛋,當他沒說過這句話,顧自打水洗漱,然后拿出剃須刀把胡茬刮干凈。這時候他才從鏡子里看到了楊陌手中的小包,好奇道,“你拿回來的是什么啊”
“來自遠方的問候?!睏钅疤ь^想了下。
“邱雨他們”韓澤放下了剃須刀。
楊陌笑了笑,從里面抽出一疊略顯陳舊的信封遞給韓澤,“前段時間我用聯絡碼和陳文登聯系了一次,所以他們也都趁著這個機會把信送來了,陳文登說人還不少,我一看還真是,這么多信是你的?!?
“你的呢”韓澤瞧了眼空空如也的小包,
,朝楊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