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議,怎么一起出生入死打洋人的兄弟們,要反戈相向呢?
太爺并沒有很快答應,回去跟蕭老道商量了一下,蕭老道的意思,去保護這位將領的家人,雖然自己恨朝廷,但這位將領是個好官,要是他的家人出了事兒,咱們這天津城也就守不住了。再者,就像這位將領說的,義軍里面良莠不齊,有那些心術不正、膽小怕死了,我看這義軍只怕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太爺旋即又找到那名將領,按照將領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名將領的府宅,不過,府宅已經被大火燒沒了。
太爺在附近一打聽,附近的人說,前幾天來了一波義和團的人,將府上的抓的抓殺的殺,府宅里的夫人和小姐都被他們帶走了。
太爺一聽,不禁緊緊皺起了眉頭,之前他就有個風聞,說義和團的人,不光殺洋人燒教堂,還殺普通老百姓,凡是老百姓家里有洋物件兒的,一律治罪,有些百姓,就因為家里有一盒洋火,便被義和團殺了全家。
太爺這時才明白,傳言非虛。
隨后,按照府宅附近的人所說,太爺追趕起了那伙義軍,追出去幾十里地之后,發現了那位將軍的夫人和女兒的尸體,被人赤條條一絲不掛扔在茅草屋里,死前應該遭到了多人的凌辱,很顯然,是義和團的人干的。
埋掉尸體之后,太爺返回了天津,向那位將軍如實稟報之后,將軍一句話不說,眼睛珠子血紅。后來,應該就是他上、書朝廷,朝廷開始鎮壓義和團。
等太爺離開將軍軍營,回到自己的軍營,蕭十三滿臉淚痕拉住了太爺,“劉師兄,你可回來了,師父他……他快不行啦……”
“什么?”太爺眼圈頓時紅了,“蕭兄他怎么了?”
“你……還是你自己去看看吧……”
太爺快步走進蕭老道的營帳,就見蕭老道渾身是血,仰躺在鋪蓋上,眼睛睜的大大的,最也微微張著,喉嚨里咯咯直響,好像隨時想要咽下最后一口氣。
太爺過去抱起蕭老道,眼淚頓時下來了,“蕭兄,你、你這是怎么了?”
蕭老道嘴里咯咯兩聲,眼睛珠子動了動,看向了太爺,“呃呃……老、老弟你……你回來了?”
太爺哭了,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別……別……屠龍、大俠,一世英豪,豈能像、像女人般哭泣……”
“蕭兄——!”
“我、我命、不久矣……嘿嘿、嘿嘿……”蕭老道突然笑了起來,“我……我師弟說的沒、錯,竹、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蕭兄,你別說了。”
“不,我必須說完……老弟呀,等我死后,你將我燒掉,骨灰送去……送去泰安,對我師弟說,他、他是對的……”說完,蕭老道把頭一撇,再也不動了。
“蕭——兄——!”太爺緊緊抱住蕭老道的尸體,仰天長叫……
蕭老道在最后一場戰役中,身中數彈而亡。
燒掉蕭老道尸身之后,天津各部傳令,所有清軍和義軍撤離天津,轉去守衛京城。
太爺將蕭老道的骨灰背在身上,扮作老百姓混進城里,并沒有隨軍隊一起撤離,因為,他要給蕭老道報仇。
軍隊撤離之后,洋人很快占領了天津城,是夜,太爺摸到洋人的占據的一個大院,發現里面全是身穿白色軍服洋兵,經過這些天的惡戰,太爺已經能認出各國的軍服。太爺一看,居然是東洋倭鬼的營地。
等到夜深人靜,太爺跳進了院里,偏巧這時候,天空下起了大雨,太爺趁著雨聲,溜進一間軍官所住的房間,手起刀落,斬下了那名軍官的腦袋,然后提著腦袋就要離開。
這時,一名東洋兵出現在門口,還押著一個女子,東洋人一看太爺頓時大叫起來,太爺再次收起刀落,東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