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連年夜飯都吃不上了?
楊曉嬋心疼的望著張安國“那到時候,我去給你送飯吧。反正到時候我應該也沒啥事。”
張安國猶豫了一下,這才沉聲道“看到時候是什么情況吧。”
天色微暗的時候,門外忽然出來一個找張安國的人。
張安國沒出去多久,就回來跟楊曉嬋說了一聲,就又出去了。
他出去的太著急,楊曉嬋想問兩句,都沒來得及。
楊曉嬋只能又回去跟張媽一起蒸雜面饅頭。
晚飯的時候,張安國都沒回來。
楊曉嬋一直提著心等著,總顯得有些神不守舍。
張媽見狀,直接把她打發(fā)出去了“曉嬋,不然你就在客廳坐著等吧。”
楊曉嬋也沒拒絕。
張安國還是一次沒打招呼就離開呢。她掛心也很正常。
張爸也在客廳,見曉嬋第一次那么掛心的模樣,忍不住提起話頭,轉移她的注意力。
“曉嬋,聽說栓子也在這里,你咋沒把他叫過來吃頓飯呢?”
提到栓子,楊曉嬋下意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栓子他最近忙。不過,爸都說了,我明天就把他叫過來。”
“看你說的?”
張爸故作發(fā)怒“我就是那種非要勉強人的人嗎?栓子什么時候有空了,再讓他過來。他沒空,就讓他先忙。”
楊曉嬋點點頭,別提多誠心了。
張爸這才放過這茬。
“忽然就過年了,總感覺,一年年的,過的真快啊。最近我腦子里,總止不住的出現(xiàn),安國跟安華的小時候。那時候,這個季節(jié),咱們老家那邊雪下的特別大,他們就喜歡出去玩。堆雪人堆得沒什么形狀,丑死了。我一說丑,安華就哭,還是我連夜推倒了,給她重新堆起來的。安華一起床看到雪人變了,一心認為雪人真會變成人,不知道多高興呢。”
說著說著,張爸就嘆了口氣。
楊曉嬋看過去,總覺得張爸此時臉上多了幾分愁苦和悲涼。
她微微抿唇,出聲道“爸,算了,不想說就別說什么。”
張爸擺擺手,他哪里不清楚,現(xiàn)在曉嬋已經(jīng)知道他想說什么了呢。
而且,他就是因為清楚曉嬋也知道這件事,才說出來的。
畢竟,一件事在心里憋久了是真的不舒服。
他病了一場,也懶得操心了。反正張安華不愿意回家,兒子也決定跟安華斷絕關系了,他倒不如,也讓自己痛快一回。
“曉嬋,你別阻止我。我知道,我說這些,你跟安國肯定不是特別喜歡。但我還是想說啊。安華小時候是真的很討人喜歡。誰也沒想到她能變成這樣。算了。她長大了,我們也管不了了,隨便她吧。”
張爸能提起張安華的變化,楊曉嬋也心知,張爸怕是已經(jīng)想通了。
雖然對張安華還有些慈父之心,可他更是一個明事理的正直的人。
他對張安華的失望,比慈父之心更重。
所以,他是真想放棄了。
楊曉嬋想明白,忍不住勸說張爸“爸,您也別想那么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都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我們人微言輕的,根本就沒辦法幫襯的了張安華什么。如果她迷途知返,我們也會歡迎,如果不能……”
能得了楊曉嬋這句話,對張爸而言,就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
他連連點頭,看向楊曉嬋的目光還透著些慈愛“好,就這樣就好了。不是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嗎?她如果回頭,我們也別難為她。”
楊曉嬋堅定的點頭,張爸總算能松了口氣。
可他這口氣沒能松開多久,在張安國終于一臉疲憊的回來的時候之后,就又拉響了警報。
楊曉嬋一見張安國回來,立即起身,朝他走過去“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