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
平日里安安靜靜的盧府外,現(xiàn)在人聲鼎沸,無數(shù)人圍著一個臺子面前互相打聽這。
“真的假的?不光光免費上學(xué),還包工作?還給月錢?只要報名就先給兩貫安家費?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好事?真的自己一分錢不要花么?”有人擔(dān)心的問這旁邊的人,希望可以打聽到更多的內(nèi)幕。
“可不是真的么?白紙黑字寫著呢,而且讀書的地方還不遠,就在內(nèi)黃縣,據(jù)說是給一家叫宜家油坊的招人,讀書也是為了記賬做事用的,不是讀四書五經(jīng)。不能考進士的。”立刻有人說道,大概是怕有人是打算考舉,所以特意提醒的說道。
“哼!讀書居然是為了商賈賣命做事,真的是有辱斯文!”一個文人捂著鼻子在旁邊說道,那表情仿佛可以聞到商賈的銅臭之氣一般。
“嘿,窮學(xué)究,我看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你去別人還不一定要你呢!”一個潑皮摸著肚子對那秀才笑道,那秀才看了看潑皮的體型,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也不敢搭腔。
在臺子前的燕青看這看熱鬧的人多,報名的人卻少,不由抓了抓頭,對旁邊的人問道“為何你們只看不報名呢?
旁邊的人回道“這自古以來學(xué)東西都是要花錢的,你們卻不但不收錢,反而要給錢,所以不敢信啊!”
燕青一聽就明白了,搞了半天是條件太好了,反而沒什么人敢信這件事是真的了。燕青想了想,先出去安排了一通,然后回來跳到臺子上大聲的說道“各位鄉(xiāng)親,其實這就是普通的招工,只不過這工作要求比較高,所以要先學(xué)習(xí)罷了,你們說,這招工給月錢,是不是天經(jīng)地義啊?”
一聽到燕青這樣說,眾人便明白了過來,哦,原來就是招工啊,難怪要給月錢呢,這招工好啊,現(xiàn)在世事維艱,稅目繁多,有個大東家做后盾做個長工,可比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賺錢好多了。
燕青繼續(xù)說道“另外本次招收人數(shù)有限,先到先得啊,晚了就沒有了,下次招人可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說著,燕青偷偷打了個手勢,立刻不知道那里出現(xiàn)數(shù)十人,咋咋呼呼的叫著“我要報名,我要報名。”把臺子圍的水泄不通。
燕青大聲的叫道“報名的排隊了!不排隊的不給報名!快,在家丁拉的紅線里排隊!!”
其他本來心中猶豫的人看到報名的人挺多,心中便開始焦急起來,不禁擔(dān)心起自己再猶豫就要招滿了,當(dāng)看到真的有人拿著錢出來的時候,便再也不猶豫,連忙也開始報名起來了,燕青看著報名的人越來越多,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小郎君交待這樣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非得被小郎君小看了盧家不可。
燕青背著手,看了看四周,看到一個瘦弱的少年在旁邊有些猶猶豫豫的,似乎想報名,又有些不敢的樣子,這少年長得清清秀秀,看上去大概有十四五的年紀,燕青覺得好奇,便過去問道“你叫什么?是想報名嗎?為什么不過去?”
那少年看著穿著整齊的燕青,害羞的低著頭說道“小子叫趙文山,是想報名,又擔(dān)心家中小妹無人照顧,所以”
燕青問道“你家中還有何人?”
趙文山繼續(xù)說道“父母雙亡,只有我和孤妹二人相依為命,我那妹妹不過七八歲,實在太小但我現(xiàn)在又賺不到什么錢財,只能依靠左右救濟,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機會,也不像放棄實在是難啊!”說著,趙文山的手互相扭著,都變得通紅起來,可以看出心中的確是極為矛盾。
燕青聽著覺得這個少年品性不錯,便笑道“這好辦,如果你能通過考驗,你就帶你妹妹一同去學(xué)校好了,我和他們說說,他們便不會為難你的。”
趙文山聽得,極為激動的跪在地上,對燕青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如真能如此,大人對我們兄妹實在是恩重如山啊!”
燕青年紀和趙文山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