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等了沒多久,一個文人走了進來,看到里面的人,笑著拱手說道“黃都監,這可是難得啊,我得知你要請我,可是丟下書筆就奔來了。”
原來這人是黃信,黃信對那文人笑道“劉師爺,多謝賞光啊,哎現在也就你還愿意來了。”
劉高哦了一聲,笑道“黃都監為何這樣說話,你師父是我青州兵馬統制,你是兵馬都監,各個實權在手,恐怕愿意來巴結的人不會少吧。”
黃信嘆道“劉師爺明明知道現在那些人都去巴結宋江了,至于我們哎,我們邊喝便說吧。”
說著,黃信叫來酒保,各種好酒好菜上了一遍,黃信先對劉高敬酒說道“劉師爺,往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劉師爺多多見諒,我和我師父都是粗人,不懂禮儀,我先自罰一杯了!”
說著,黃信杯到酒干,看的劉高高聲叫好道“爽快!黃都監,你今日請我吃酒,恐怕還有話要說吧。”
黃信給自己倒了杯酒,頭一低,在一抬頭,兩眼已經含淚的說道“劉師爺,我和我師父守護青州數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卻看到宵小立功,英雄末路,豈不痛乎?”
劉高心中明白了三分,嘴里說道“黃都監這話我就不明白了。”
黃信又喝了一杯,然后說道“我黃信是個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卻也看的明白,知府只用那宋江,不用我等,必然是對我等心有芥蒂,我師父是個老實人,不愿意發聲,還勸我說宋監押既然可以平定二山,也是有本事的,不可妒賢嫉能。
但我黃信卻是不服,那宋江要是一刀一槍打下了二山也就罷了,可他卻是以他在綠林中的名聲,直接勸降了二山,那上千的山賊,一晃,都成了官軍。
劉師爺,那些人當中有不少手上都有我們弟兄的血的,這一轉頭就成了官軍,這算個什么事嘛!”
劉高心中暗笑,嘴里說道“這也是為了盡快解決各地匪患嘛,沒有什么。”
黃信給劉高到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后說道“我只怕小賊去了,大賊就要來了啊。”
劉高愣了一下,問道“此話何解?”
黃信奇怪的問道“難道劉師爺沒有聽到民謠嗎?”
“什么民謠?”劉高不明白的說道。
黃信哎呀一聲說道“必是有小人閉塞知府大人和師爺的耳目,算了,我也不多言了,否則日后還有人說是我是小人,劉師爺,我只希望你能在大人旁邊多勸兩句,那宋江不可盡信啊,否則恐出大事!”
劉高有些疑惑,不知道黃信到底在說什么。黃信又欲言又止了一會,最后說道“劉師爺日后就知道我話中含義了,那宋江在師爺面前恐怕是畢恭畢敬的吧,但在人后可是什么話都說的出口呢!”
仿佛是怕劉高不相信,黃信繼續說道“劉師爺不相信對吧?他今日可是到師爺那去過了?”
劉高警惕的看了黃信一眼,黃信立刻說道“我剛剛在這里準備選位置找師爺你吃酒,就看到宋江他在這個房間里喝的大醉,是又唱又罵,他還哎,我本來是不想說的,師爺你自己來看他寫的是什么玩意吧!”
說著,黃信拉開屏風,宋江剛剛寫的東西立刻出現在了劉高眼前,劉高一讀,頓時覺得背脊一涼,什么叫做王侯寧有種?他想說什么?什么叫做敢笑伊霍不丈夫?難道是要廢立官家?云臺閣上封侯,這到底是他要封侯還是給別人封侯?
黃信此時說道“我看宋江這人,不似人臣,結交匪類,聚兵自重,劉師爺,俗話說以詩言志,詩如其人,這宋江寫的出這樣的話來,他到底是個什么人就可想而知了,也不知道他喊著要打殺的宵小逆到底是何人,惹上了這樣的魔頭,日后恐怕得不到好啊。”
劉高頓時一驚,自己可是三番兩次敲詐了宋江啊,以己度之,恐怕宋江早就恨自己入骨了!這里面要斬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