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靜立在一旁一言未發的司默,趁機開口。
這事情嘛,要掌握主動權的。
眼下沒人開口,可不正是他為自己辯駁的好時機?
雖然司默想得很美好,但現實很不美好。他才一開口,堪堪吐出了一個字,玉潤就冷冰冰地截了胡:“蠢……小白是飏空的兒子吧?”
“當然。”暗戀多年的心上人突然有了兒子這一事實本來就讓輕羽有些難以接受,現在又被玉潤大喇喇地拿出來問,輕羽頓覺自己的心上被人插了一刀,正中紅心的那種。
“公主自稱是他的姑姑?”玉潤并沒有插刀的自覺,或是太有插刀的自覺,一刀好似不過癮似的,手起刀落,又是一刀。
輕羽伸手在心口撫了一下,潔白的貝齒輕輕地咬住了嘴唇,美眸含淚。
司默見狀,心疼不已。
但又想到這眼淚,這痛苦,都是為了飏空那個混蛋,他只覺得滿腔憐愛又有些冷了下去。
“自然是。”輕羽深吸了幾口氣,好似從空氣中獲得了力量,這才緩緩地開口。
玉潤浮出了一個森然的冷笑:“公主和飏空有仇?”
“你胡說!”輕羽驀地拍案而起,用了十分的力氣,白皙嬌嫩的手掌登時浮出大片的紅色,劇烈的疼痛傳來。
可手上的疼痛算什么?輕羽有些憤恨地望著玉潤,她搶了她的飏空哥哥,居然還說出這等誅心之言!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玉潤無所謂地瞟了窩在元華神君懷中的蠢狐貍一眼,冷淡道:“不然怎么會想著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輕羽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說什么?!”
司默心中大叫不妙,急欲解釋。
“那就要問問這位了。”元華神君向來十分會卡時間點兒,再一次地搶了先,笑盈盈地望著司默,表情十分無害。
司默:“……”
他算是知道這狐貍那裝無辜的技能是哪兒來的了。
敢情是跟著這位九重天上的神君學的吧?
十分地一脈相承!
司默磨著牙,壓抑住一巴掌甩到那張無辜臉上的沖動,十分歉然地看向輕羽:“殿下,這都是一場誤會。”
“誤會?”輕羽看向司默,目光充滿了疑惑,但并沒有流露出別的什么情緒。
司默點頭,而后也露出一張委屈臉:“今日小殿下在城中玩,非要跑出王城。屬下們謹遵殿下的意思,怎么敢讓小殿下冒險?百般勸阻無用,只得將小殿下截下帶回。豈料被這兩位神君看到,便有了這一場誤會。”
司默長得也算英俊,但他并不是那種清逸的俊俏,而是更加粗豪的英武。驀然擠出一臉委屈,頗有些違和。
看得元華神君一陣牙酸。
輕羽本就對司默很是信任,再說她也從沒見過司默有如此神情,當即便心軟了下來,看著玉潤,輕嘆道:“戰神,司默說了,都是誤會。”
“哦。”玉潤冷淡地答道。
輕羽:“???”
哦是什么意思?
有著同樣疑問的不止是輕羽,還有抱著小狐貍不肯撒手的元華神君。
“誤會?”元華神君現在對玉潤多少有點兒了解,并不試圖去揣摩玉潤的心思,只迅速地浮出了一個冷笑,“只是誤會?”
“只是誤會!”司默斬釘截鐵。
“那為什么小白那么害怕?!”元華神君撫摸著懷中的小狐貍,直到這會兒,小狐貍還沒有完全安靜下來,仍是在細微地顫抖著。
“小殿下膽子有些小。”司默心中早就問候了天界十八代,還要保持著皮笑肉不笑,辛苦得快要吐血。
輕羽也跟著點頭,水眸望著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