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惱不已的玉潤戰神表面上仍然是個冰山,卻準備馬不停蹄地往魔界趕了——她無論如何也要揪著疏同小魔王再入一次浮生鏡,爭取能當一次他的恩人,那她的仇眼看著就能報了!這簡直是最好的時機了,若是成功,她不相信混元魔君還有什么新的借口來敷衍她。
如同之前的形勢一般,她一抬腳,身后的兩個人齊刷刷地跟著她移動。好似她這一走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兒等著她一般,跟上去肯定也能順便撿個便宜。
玉潤有些無奈。
她轉臉看著一臉無辜的蠢狐貍,和一臉無辜的元華神君,只覺得額上青筋又跳了跳。
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漂亮得天怒人怨、無論做了多么讓人手癢癢的事只要他擺出個無辜的表情就能讓你立馬心軟,另一個俊朗清逸,無論做什么事都好像十分光風霽月只要你提出質疑那肯定是你小人之心。
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玉潤按了按眉心,冷冷地看著兩人:“你們倆,做什么?”
“跟著你啊。”飏空理直氣壯。
“……”元華神君張了張嘴,覺得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跟飏空一樣這么理直氣壯。第一他沒什么立場——好歹這小狐貍還自以為自己是玉潤的夫君呢,他又是玉潤的什么人?第二,他……實在是沒有這小狐貍的厚臉皮……
于是,臉皮薄的元華神君只好在那小狐貍格外不懷好意的笑意中,微紅了老臉硬生生地裝出一臉無辜相:“我回府。”
小狐貍笑得很開心,很飛揚。
元華神君非常不爽,不爽之下,腦子一抽就脫口而出:“當然,留下來給戰神看門也是可以的。”
飏空:“……”
玉潤:“……”
她看不出來她這個戰神府有什么好看的。
難道九重天上居然還有誰敢跑到她玉潤的戰神府中作威作福不成?
這個理由……
顯然元華神君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理由簡直胡扯八道到沒眼看的程度。
十幾萬歲高齡的元華神君難得地熱了臉,簡直不知道看什么才好。
還好玉潤一向冰山面癱臉,并沒有什么借機調戲廣大女神仙夢中情人的愛好,因此無論這個理由有多么地扯,玉潤仍是面無表情地表示:“不勞煩神君了。”
元華神君面上發熱地點了點頭。
飏空在一旁辛苦忍笑忍到差點兒面部肌肉抽搐,讓元華神君看得一陣牙癢癢,生平第一次對可愛的小動物產生了一種想要上手去揍的沖動。
三人裹挾在一種相當詭異的氣氛中,齊齊走出了戰神府。
元華神君因為找理由的功夫太爛,只帶著微熱的老臉往自家府邸而去。飏空卻是毫不在意,仗著臉皮厚,又打著失憶了的幌子,十分黏糊地跟在玉潤身邊。
且跟還不老老實實地跟著,非要試圖地攬下她的肩膀,或者勾一下她的手指。
玉潤被不停地騷擾,簡直想要抬手把這蠢狐貍給扔去滅魂河!
但一想,好歹這蠢狐貍是飏空太子的孩子,也算是正兒八經的貴族血統了。她若隨隨便便給扔進滅魂河了,不利于現在的天界和妖界的兩界邦交。
這般想了想,玉潤好歹忍住了不停在胸口游蕩的那口惡氣。
但飏空絲毫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他那般古怪精靈,又怎么看不出玉潤那冷漠的皮下隱藏的躁動?
可他偏偏不改。
反而還有點兒變本加厲的意思。
原本這幾日關于玉潤戰神的流言甚囂塵上,天天隱了身形扒拉在戰神府外等著看第一手熱鬧的小神仙們都不少。好不容易等到玉潤出門,結果更是令一眾小神仙們跌破眼鏡——居然一起出來的不僅有那個自稱夫君的大美人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