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變強了,還怕這么多做什么啊?”倒是一旁的飏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手里面還拽著玉潤的袖子,明明是一副可憐巴巴的姿態(tài),面上卻是十分不可一世的表情,“你現(xiàn)在擔(dān)心這些,不就是因為你不夠強嗎?”
疏同小魔王:“……”
這話聽上去好像有點兒道理,但仔細(xì)一琢磨好像又全都是在放屁……
“你看你的前輩,那什么……炎無惑是吧,”飏空笑瞇瞇道,“看看人家那不屈不撓的意志,再看看你……嘖。”
疏同小魔王:“……”
只要飏空一開口,這氣氛總能變得很詭異。
但左右這都不關(guān)飏空的事,他自然是隨心所欲地火上澆油了。
然而被堵了心的疏同小魔王終于反應(yīng)過來,怒瞪著眼前這雜毛丑狐貍:“可這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飏空:“……”
玉潤一個忍不住,就勾起唇角笑了笑。她實在沒想到,居然有這么一天,疏同小傻子能將這胡說八道的蠢狐貍給堵成這般模樣。
說起來,她這段時日在這蠢狐貍的嘴巴上還吃了不少虧,現(xiàn)在看這蠢狐貍在言辭上吃了癟,突然有點兒幸災(zāi)樂禍。
飏空一轉(zhuǎn)臉,就看到玉潤那冰山臉上浮出了些許笑意,雖然淺淡,但好歹……那是因為他才浮出的真心的笑。
心中有一絲酸酸的感覺。
他為了她,為什么總是能這么卑微到他想不到的程度?
忍了滿腔酸澀,飏空卻裝出了滿不在乎,仍是嬉皮笑臉道:“我娘子的事兒,當(dāng)然就是我的事兒啊。”
“……”疏同小魔王沉默了一瞬間,而后終于無語地看向了玉潤,“這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啊?”
玉潤:“……”
呃,她剛才只顧著勸疏同小魔王變強變厲害,倒是未曾想過這些——她的立場呢?
有些冒進(jìn)了。
玉潤輕輕地嘆了口氣。
可是,她等了這么多年,無論有多么冒進(jìn),都算不上真正的冒進(jìn)吧?
半晌,她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混元魔君身上。
混元魔君仍是閉目養(yǎng)神狀。
玉潤沉默了片刻,仍是開口道:“魔君,我不明白。”
混元魔君毫無反應(yīng)。
“魔君,應(yīng)當(dāng)也想要解決炎無惑才是。”玉潤道。
炎無惑雖然被封印,但一直都未曾老實過,說不定哪日便又破封印而出了,這分明就是一座隨時可能爆發(fā)的火山。既然如此,又為什么不早早地解決他?疏同小魔王分明就是一個機會。都說魔界君主殺伐果斷,可為什么他會放棄這樣一個機會?這根本就是毫無道理。
“魔君……”疏同小魔王喃喃道,“炎無惑……”
混元魔君聽到他的喃喃自語,終于睜眼笑了:“你不會是以為你能解決炎無惑吧?”
疏同小魔王頓時漲紅了臉。
是啊,他有什么手段可以解決炎無惑呢?連魔君都沒有辦法一舉將炎無惑給殲滅,他又怎么可能比魔君更厲害?
混元魔君看得出疏同小魔王的心中所想,但并沒有解釋一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疏同小魔王一眼,而后,又掃過玉潤:“折光,你該回去了。”
玉潤愣了愣,咬了咬嘴唇,紋絲不動。
混元魔君忍不住地想要嘆口氣。
這年頭的后輩,真是一輩不如一輩了。想當(dāng)初兮澤他們那個時候,多么地暢快淋漓。現(xiàn)如今,卻要為這些后輩們操心操到如此地步。更何況……混元魔君又看了一眼玉潤,這小丫頭,還不是他魔界中人呢。罷了,總歸是看在兮澤的面子上。
“你不會放過炎無惑,”混元魔君冷淡道,“我也不會。”
“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