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她立馬就感受到了離她不遠處那暴漲的靈力。
這還能有誰?
玉潤戰神唄!
文方仙君冷汗涔涔,只覺得自己若是被玉潤戰神抓到了竟想私自拿她寫本子,恐怕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吧?
明明已經知道了背后是誰,但文方仙君也不敢顯出任何松弛的神色,只是全身僵硬地坐在那里。
再看飏空,也不比文方仙君好到哪里。畢竟,天界那紛紛揚揚有關玉潤的流言……罪魁禍首不全是他嗎?但那些流言他自然可以甩鍋到眾位神仙身上——他其實都沒有具體地說出來些什么,流言卻具體地傳開來了,那能怪誰呢?當然是怪這些無聊的神仙們自己胡思亂想胡說八道了??!
但眼下這情況可不是那樣。
他可是確確實實剛表達了想要文方仙君寫本子的意愿,難道還能繼續甩鍋給文方仙君——其實他是日行一善不忍心看文方仙君這么可憐才同意她寫本子的?
且不說這一看就是睜眼說瞎話的話能不能讓玉潤相信,他前一瞬還在有求于人,后一瞬就直接甩鍋,這……文方仙君會直接撓他一臉花吧?按照玉潤的個性,保不準還會幫文方仙君一把。
他這是什么命哦?
飏空十分痛苦。
想要干點兒壞事,怎么就這么曲折?
兩個人面面相覷間,玉潤已經慢慢地踱步過來了。
文方仙君再不敢繼續裝死下去了,差點兒直接蹦了起來,跟玉潤行了個禮,一臉小媳婦兒樣地道:“玉潤戰神?!?
玉潤點了點頭,語出驚人:“談婚論嫁了?”
“啊?!”
一個目瞪口呆,一個瞠目結舌,共同的感受就是自己肯定被雷劈了。
玉潤卻是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腦子有些空,什么都想不起來,一向冰冷的臉上卻浮出了些許淺淡而又冰冷無味的笑:“畢竟是我們戰神府的人,也跟我說說,你的身家有多少?夠不夠給人家當聘禮?”
“我……”文方仙君百口莫辯,十分軟弱,“不是這樣的……”
飏空鎮靜地看了文方仙君一會兒,卻是笑著嘆了口氣:“不夠了怎么辦?”
文方仙君一臉震驚地望著飏空:“????。。 ?
這位大美人兒你再說一遍?!你自己作死干嘛拉著無辜的人下水啊!!!她還年輕?。。?!
第一女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