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命格本子,真是寫得事無巨細(xì)啊。嘖。活似人界的話本子似的。
一邊翻著用美『色』誘騙來的命格本子,飏空太子還一邊吐槽著天界命格本子可以改進的地方。
因為這命格寫得還挺詳細(xì),故而飏空太子再一次非常直觀地感受到了這小丫頭悲慘的人生。
看來被天界看中也是挺慘的,一世兩世的都不能得善終。
飏空快速地翻看了一下,便見這命格本子上記錄的,居然只到了涂之和小玉便戛然而止,讓他活生生地有一種看故事看到一般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只是個殘本的憤怒。
驀地抬頭,怒目而視。
涂之擦了擦自己的鼻血,十分真誠“天機不可泄『露』。你看的話,就只能看這么多。”
飏空“……”
那他還看個『毛』啊!
他懷疑這小神仙是在故意消遣他!
當(dāng)即,涂之憤怒,就想一爪子拍了上來。
結(jié)果,涂之十分靈敏地躲開了去,躲得狼狽之余,還不忘伸手掐算了一番。
飏空頓時感受到了自己受到了輕視,氣得磨牙。
結(jié)果涂之再次舉白旗“我們等一會兒再打!”
“憑什么?”飏空磨牙。
“憑我修為太差!我得調(diào)整一下!”涂之說得十分理直氣壯。
飏空“……”
天界居然還有如此坦誠的神仙?
呃……這傻子倒也有幾分讓人欣賞。
飏空太子頓時對眼前的涂之刮目相看,看在他這么坦誠又這么努力地在他面前裝可憐無辜的份兒上,他就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了。
半個時辰后。
涂之“來吧。”
飏空太子憋著一股勁兒地要把命格本子之仇,當(dāng)即如同一枝離弦之箭,氣勢洶洶地朝涂之沖去。
他也并無意跟天界的神仙拼命,故而并沒有真正召喚兵刃出來。只隨手揀了一根之前拜訪在房內(nèi)好看的梅華枝,氣勢洶洶地朝涂之而去。
結(jié)果涂之只是象征『性』地躲了兩下,期間還摔了一跟頭。
飏空“……”
他懷疑這個傻子又在想什么歪點子套路他。
“不過如此。”涂之的慨嘆聲飄入了耳中。
頓時,飏空怒了,手中的梅花枝重重地朝涂之?dāng)S去。
涂之并沒有躲開。
飏空冷冷地看著他,他倒要看看,這大言不慚的天界神仙,要有什么新花樣!
結(jié)果非常出乎他的意料——涂之沒有躲開,也沒有反擊,只是任由那梅花枝打在了他的身上。
一瞬間,飏空的瞳孔猛縮——涂之竟是半點兒應(yīng)對都沒有,連靈力也沒用,那梅花枝可是他夾雜了穿心之術(shù)擲過去的!
“噗——”
“涂之!”
一大口鮮血從涂之的口中吐了出來,他的后背也被梅花枝給打出了鮮血淋漓的一道深深的傷口,深可見骨,狼狽得讓人不敢看。
飏空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便見那膽大包天逃跑了的小丫頭腳步虛浮地沖了過來,直奔涂之而去,一把將他攬在了懷中。
“涂之!”
“你醒一醒!”
……
小丫頭的哭喊聲傳了過來,然而涂之哪里還有活路?他好似一瞬間又變成了那個智力只有五六歲孩童一般的小傻子,朝著小玉勉強『露』出了一個天真而又痛苦的笑。
那笑都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在他的臉上,便已定格。
他無力地癱軟到了小玉的懷中,再沒有一絲生氣。
小玉放聲大哭,鮮血染紅了飏空為她換上的仙靈白衣,那鮮紅格外刺目,肅殺得仿若冬夜寒冰。
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