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胡畔穿著夜行衣飛檐走壁在京都城的屋頂之上,雖然出道才一年,江湖知名度幾乎為零,但誰還沒個跑龍套的時候,終有一天他會和自己師傅一樣名動江湖,然后卸甲歸田……
胡畔想起一件事來,便盤坐在城中最高的酒樓上,摸著下巴,喃喃道:“我今天要去偷什么來著?”
柳花葉金盆洗手一個月了,胡畔每晚出來夜游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胡畔眉頭微皺:“師傅~徒兒想你了~”
胡畔也估摸著柳花葉買好房子了,他自己也闖不出什么名堂來,還是先回去看看師傅吧。
“喂……你小子怎么在這?你師父呢?”須臾一道人影落在房頂之上,此人華麗張揚的衣冠,出眾非凡的樣貌,憑著一張帥氣英俊的臉,俘獲了許多少女的心。
胡畔轉頭看向來人,聽聲音胡畔就知道是查(zha)不梵。
“我神偷當然是在這偷東西了,我師傅金盆洗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胡畔雙手環胸理所應當的說到。
查不梵鄙視一笑,道:“就你還神偷?”
胡畔反駁道:“切!終有一天我會是神偷!”
“得了把你,我都建議柳葉給你取一個響亮的名字,她偏不聽,一個好名字事半功倍,懶得和你廢話了,快告訴我你師傅去哪兒了”
胡畔瞬間炸毛,道:“我名字怎么了?我爹娘取得為什么要改?呵……還想知道我師傅的蹤跡,你想干嘛?想做我師娘門都沒有”
“呵……就你師傅那德行?誰會喜歡她?只是好奇她金盆洗手干嘛去了?”
“孔雀……”胡畔站起身來,與查不梵相對而立,又道:“我師傅也不會看上你這個自戀狂還是個花心大蘿卜”
“廢話少說,快告訴我你師傅在哪?”查不梵不耐煩道。
胡畔抬腳欲要走,傲嬌道:“就不告訴你”
查不梵伸手抓住胡畔后勁的衣領,往自己身邊一帶,查不梵比胡畔高處一個腦袋,胡畔側頭鄙夷的抬頭望著查不梵。
胡畔冷言道:“放開我!”
“快說!”
“放開我!死孔雀!”胡畔生氣的吼道。
酒樓之下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哪路英雄好漢?可否小聲些?”
“……”
二人瞬間沉默片刻,查不梵拎著胡畔出了京都,來到郊外樹林,兩人找了干柴點了火堆,查不梵抓了一只野兔,拔了兔皮便放在火堆上烤。
烈火烤著兔肉滋滋作響,胡畔轉動的兔肉,查不梵坐在一旁等待著。
查不梵道:“你師父歸隱山林能活的下來嗎?”
“我師傅說她想要田園生活,要去種田過她退休的小日子”
查不梵聽了此話差點沒被口水嗆著,搖頭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倆師徒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還真敢聽,就柳花葉她還種田?你多久和你師傅分開的?”
胡畔估摸著時間道:“應該有一個月了”
查不梵一拍額頭,嘆息道:“完了完了,快告訴我你師傅在哪兒?”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完了?”
“你入門晚不明白其中的厲害性,別讓你師傅單獨在一個地方呆上一個月,半個月都不行”
“為什么?”胡畔不明所以然。
“現在我們去找你師傅可能還來的及,吃完兔子肉我們就出發”
“憑什么?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查不梵又道:“行,那我就給你說一個你師傅的故事,我記得三年前你師傅被神捕錢正柯逮著過一次,又礙于沒有證據,就將你師傅待回自己家中,你師父吃喝拉撒睡都一點也不客氣,半月之內將錢正柯的宅子搞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那叫一個慘不忍睹,臨走的時候還說這宅子不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