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特可不知道瑞伊正在找他,他以為那個女孩應該早已離開豬灣。
或許她現在已經成為一個農場主的妻子了。
這才是一個最適合她的結果,畢竟冒險者們很少有善終的!
“膝蓋中了一箭”或許是一個冒險者最好或是最后的結局。這取決于你怎么理解它!
這是北地的一句俚語,它的表層含義是指身體殘疾以后不能冒險。
但其實深層的暗示是,那名冒險者已經結婚,有了家庭的束縛不能繼續戰斗。
現在的他還不想“膝中箭”,巴里特并不是厭惡女人,只是討厭被束縛的感覺,混亂的每個野蠻人的天性。
如果有需求的話,他更愿意去找那些“流鶯”,每次只需花上一點小錢,而不用擔心承擔任何責任。
連城里的那些守衛都拿這沒辦法,自己只是幫助可憐的失足婦女再創業而已。
花錢辦事,這是冒險者生存的規則。
畢竟,她們的丈夫很可能是那些“膝蓋中箭”但不服輸,選擇再次戰斗后死亡的可憐蟲。
巴里特不想這種悲劇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得賺夠一筆錢就回家。
可惜,這片森林沒有這種半掩門的生意,至少明面上沒有!
聽說,德魯伊們干這種事情都是去找林地里的樹精們。
雌性樹精是一種看起來很像精靈的生物。平時她們生活在樹木之中,只有當受到召喚時才會走出來為德魯伊們服務。
她們和莉亞的相貌類似,往往以一位極其貌美,有著一對尖俏的耳朵,身著淺綠色長裙的女子出現在世人面前。
巴里特第一眼還把莉亞認作了樹精,但是那雙羊角和深不可測的氣質,告訴野蠻人那是一名強大的半羊人少女。
至少她掌握了某種魔法,能完成自己所需的儀式,巴里特想到。
幸好,蠻子也不是什么饑渴的人。并不關心是樹精或流鶯事情,他現在只想一心撲在“厄邁拉玫復仇女神”的重鑄儀式上。
看到剛從外面回來的羅德和莉亞二人,正打算上去打招呼的巴里特走上前,看到這對情侶間保持詭異的沉默,似乎剛剛又吵架了。
咦!我為什么要說又?
談戀愛真是麻煩,還是只認錢的“流鶯”好。
蠻子撓著自己的大光頭,尷尬的準備離開。
“巴里特,你有什么事情要說嗎?如果是關于你的劍的話,請等我一下。”莉亞直接開口了,羅德還在自閉中。
她轉頭,一臉關切的對小德魯伊說道“羅德,如果你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先回去吧,這里的儀式有我就夠了。”
羅德接過莉亞遞過來的盒子,里面有著剛剛收集的第二株薰華草。他需要回去好好冷靜一下,關于信仰和自我。
看到小德魯伊離開,巴里特也開口了“正如你說的,我感覺到這把劍需要洗禮了。當我捏著它時,一股別樣的感覺會縈繞在我的心頭。這種生疏感我以前從未有過,有點像是…”
蠻子貧瘠的詞匯量,讓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初生的孩童離開了母親的懷抱;水中的魚兒來到了岸上;虔誠的信徒被神靈拋棄。你想說的是這,對吧。”莉亞神色變得和藹,話語也顯得空靈。
但是始終藏著一種距離和冷漠感,這是神靈們和凡人交流的方式。只有當她面對羅德時,才會卸下一切的偽裝,回歸真我。
你們德魯伊可真是博學,巴里特被對方的一串話震驚到了。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位清純的少女,更像是神殿里那些博學的大主教。
蠻子可不會這些花里胡哨的比喻,他更喜歡直觀的說法“對,就是這樣,反正就是我不好握住這把劍了。”
“物質位面的排斥已經開始了,這種感覺我深有體會。”莉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