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勒特父子倆密語之時,正在河邊禱告羅德的神色略有恍惚,再一抬頭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可在羅德的感知中,那些信徒應該還在自己周圍。
光線開始變得有些陰暗,溫度比剛剛降低了至少一半,一種惡心感油然而生。
與此同時,他耳畔仿佛聽見了一聲又一聲的哭泣,以及垂死掙扎般的呻吟;周圍的森林也正被一種恐怖的黑炎灼燒,但是這火焰沒有任何溫度,只是單純的在“吞噬”一切。
這……
他再一睜眼,只見一切又恢復了正常燦爛的陽光灑在眾人的笑臉上,灑滿整間廣場;溫度不高也不低;周圍的信徒都在低聲禱告,一片朝圣之景。
望向了一旁茂密的灌木,看見陰影里似乎藏著一雙又一雙的模糊眼睛,像是有敵人躲藏在那里。
走了幾步靠近灌木那里,沒有任何人,剛才見到的畫面仿佛都是幻象。
這究竟是怎么呢?他皺起眉頭,這段時間總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畫面,回憶著這段時間的經歷。
難道是自己的感知增長的太快,以至于感知到其他的臟東西?
神職人員看重感知,就是因為高感知的凡人容易接觸到高階生命的存在,比如,神靈。
但是費倫上的高階生命,并非都是抱有善意的善神;更多的是邪神,惡魔王子或是神孽等恐怖的存在。哪怕只是精神上接觸這些生物,對凡人的靈魂都是一種可怕的污染。
歷史上,不少的傳奇英雄都中過招,被邪神控制后墮落。
羅德趕緊禱告自己的神靈,尋求庇護;神靈有保護信徒靈魂的職責,所有信徒的靈魂死后都應在死神耶格的引領下,返回各自神靈的神國,成為一名光榮的祈并者。
敢于掠奪信徒的靈魂是對神靈權威的挑戰,往往被視作一種外交侮辱。(就像是祝賀你的繼承人喜歡打獵一般惡毒!)
似乎是西凡納斯的神威起了作用,一道陽光掃過他的身體。那種惡心感漸漸消失,他渾身只有沐浴在圣輝里的興奮。
“你們的儀式還沒結束嗎?”羅德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原來是費利克斯。
“母神的儀式這么早就結束了嗎?”
“我們的儀式在日出的那一刻,早就辦完了。現在那群家伙在大吃大喝,或是在露絲的鼓動下狂歌熱舞。”費利克斯聳了聳肩“我打賭,這次仲夏節以后。淑妮的信徒又要多了起來,她們教會可真是厲害。在廣場中間,組織了一群各族的美女跳舞!”
“有美女!你不早說。走,我們快去看看,晚了就沒位置了。”羅德拉著費倫克斯沖到了廣場。
反正儀式結束了,什么禱告,維持秩序都與他無關。現在是歡樂時間!
巴里特和克瑞斯看到外面這么熱鬧,也出來溜達。今天不是他們神靈的圣日,但是不妨礙他們參加慶祝儀式。這五個節日,是所有凡人共同的節日。
克瑞斯也在一旁搭起一頂帳篷,打算耍點魔術戲法,這是每個節日都不可或缺的項目。
“各位觀眾們,歡迎來到,暗影馬戲團!”法師不知在那里搞到一套滑稽的戲服,給一群小孩玩起戲法“我是西部荒野最偉大的魔術師神奇的威茲班,以及我的助手巴里特。”
巴里特雙手環抱,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他可不知道,法師什么時候去過了西部荒野;還改過這么個奇怪的名字;一個馬戲團?或許他在扮演小丑吧。
他小時候也很喜愛這些戲法,還想成為法師,然后給鄰居家的女孩表演一次魔術。
可是諾德人都認為法術不可靠,連諾德唯一的法師聚集地冬堡學院,也在一次惡魔入侵時沉沒。所以巴里特只能接老爹的班,成為了一名野蠻人。
“大伙請看,北地惡魔霜巨人!”
克瑞斯。不,現在應該是魔術師威茲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