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意外情況,詩人遇見過無數次,他連發酒瘋的醉鬼都不怕,還處理不了你這毛頭小子。
越是尷尬,越要調動氣氛,作為主講人都覺得尷尬,你讓聽眾怎么想。
詩人很快掌握了酒館內的節奏,熟絡的問起了羅德姓名。
“這位博學的…,親愛的半精靈,你叫什么?”
“羅德?!?
問對方的名字當然不是為了事后報復,這里是銀月城,秩序擺在第一位。
吟游詩人這種靠口才吃飯的職業,更喜歡結交朋友,而非樹敵。
為了堵住羅德多事的嘴,詩人狠下心來自掏腰包請了他一杯。
“服務員,給這位博學的羅德先生,來一杯翠綠果酒,記在我的賬上?!?
“但丁,你的工資早就被扣光了,還請別人喝酒?!?
“你就放心,今晚的故事絕對能讓我大賺一筆!”
盡管服務員嘴上狠毒,但仍然端上一杯翠綠果酒,這是翠綠閑庭的特產,是精靈們的最愛。
像羅德這樣的半精靈,肯定會喜歡這種甜甜的異域果酒。
“翠綠果酒,維紅海域的風情,希望你會喜歡!”
上酒的服務員是個半身人女孩,你很難從身高上判斷半身人的年齡。如果不在意半身人的大媽臉的話,她永遠是一名合法蘿莉。
羅德其實并不喜歡這杯果酒,但免費的酒水誰不喜歡了,于是禮貌的抿了一口。
“這一口是伊利貢島的味道,謝謝你美麗的女士?!?
果酒的味道十分甘美,每一口中都有熱帶水果的風情,它的味道無可挑剔,但是它的產地——翠綠閑庭讓羅德喜歡不起來。
翠綠閑庭是費倫上近百年來,最為活躍的德魯伊組織。它的名號比位于先祖之樹的西凡納斯教會還要響亮。
如果說豎琴獸聯盟的追求是維護正義,那么翠綠閑庭就是極端的環保組織。
他們也曾是西凡納斯教會的一員,但是千年前的信仰之爭,讓這群更為在意自然的德魯伊們走向了另一條道路——供奉自然本身,而非自然之神西凡納斯。
翠綠閑庭的德魯伊并非無信者,盡管他們名義上不再信仰西凡納斯冕下,但是他們的行為依然符合自然神系的教義;死后依然會前往自然之殿,而非無信者之墻。
費倫無信者的少之又少,只要你的行為符合任意一位神靈的教義,都不算無信者。
對于這群口非心是的家伙,羅德是喜歡不起來的。翠綠閑庭的存在,分化了德魯伊的力量,讓西凡納斯教會的力量一落千丈。
特別是這百年來,費倫只知道伊利貢島的翠綠閑庭是德魯伊的聚集地,而不知道至高之森才是德魯伊真正的圣所。
……
詩人繼續著自己的故事。
“正如這位羅德先生所說的,死神現在總以一副無情者的面貌出現在世人之前,不再挑起任何爭斗。大家一定好奇,是什么使這位神靈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死神在獲得無可匹敵的力量后,開始對自己的職務感到十分厭倦。因為他什么都懂、無所不知。所有事失去了挑戰性,連帶也就失去了樂趣,他只剩下漫無止盡的幽暗。”
“我攤牌了,其實我是銀月城首富,我對錢不感興趣。”
聽眾哈哈大笑,顯然這種富翁說對錢不感興趣之類的笑話,逗樂了他們。
“對什么都有感到厭倦,神靈的日子可真是幸福??!”
“誰說不是呢?”
詩人神秘的一笑,聲音也變得深沉“但在神靈看來,這樣的情況,使得絕對的權力和絕對的無力之間沒有了任何界線。”
“無力感在這位強大的神靈心中蔓延,祂必須做出選擇,否則不朽的生命對祂來說將是一種無止境的折磨!”
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