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但丁趕緊把布布的小嘴捂住,生怕這只倉鼠亂說話,趕緊拉回正題。
“我們還是繼續討論尋找明斯克的話題吧,我聽說動物伙伴和主人之間有特殊的鏈接,所以我希望有德魯伊能幫我,在這方面你們是專家。”
羅德點了點頭,動物伙伴和主人的聯系是很深的,如果應用一些預言學派的手段,的確可以通過布布找到明斯克。
“如果布布愿意幫忙的話,我可以通過神術確定你朋友的大致方位。但我必須要有一件你朋友常用的物品,作為施法媒介。”
預言法術的應用也要依托現實,這是一門注重信息的學派。
即便是薩弗拉斯(別稱預言之神,全見者,第三眼;圣徽內含多種眼睛的水晶球。)冕下這樣精通預言的強大存在,也不可能憑空預見任何事情。
預言的本質是依靠信息推斷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即使有魔網這樣變態的處理器幫助,但仍是一項限制頗多的法術。
同時也因為預言必須依靠魔網和各種局限,所以薩弗拉斯冕下也只具有微弱神力,成為蜜絲特拉的一名從神。
甚至,薩弗拉斯曾敗于阿組斯(法師之神)之手,被制作成了一件神器——薩弗拉斯權杖。
在那之后,祂就又降了一級,成為了阿組斯的從神才從神器中脫困。
這件事情也掀起了人們,對全知者未必全能的廣泛討論。
即使是預言之神這樣的智慧存在,都不曾預見到自己的悲慘境遇,做不到真正的全知。
或者說托瑞爾宇宙真正的全知全能者只有一位——ao。
聽到羅德要求,詩人的臉色卻泛起了難。
“明斯克的物品。我們這次逃難太過匆忙,很多物品都遺失了。剩下的都在…”
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都在伯爵府。因為伯爵夫人薩曼莎對我的表演有些意見,將我的物品都扣下了。”
見羅德是初來銀月城不熟悉這里的情況,詩人趕緊介紹道
“薩曼莎夫人是銀月城有名的俏寡婦,我不久前還是她府上的樂師,平時的任務就是讓這位富有的女士快樂起來。”
“像什么富婆快樂球,富婆快樂火,富婆快樂鉗,這些我都精通。特別是安姆帝國新出的富婆快樂琴,更是我們這些吟游詩人的至寶。”
羅德目瞪口呆,這些名詞雖然他聽都沒聽過,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他忍不住點點頭。
“聽起來你的業務能力很強啊,為什么她還會辭退你,是其他詩人嫉妒你嗎?”
詩人也十分沮喪,對自己被辭退的原因有些恥于開口。
“最近她的第四任丈夫剛死,我為了安慰這位悲傷的女士,在她丈夫的葬禮上演奏了一些歡快的曲目,希望她能快樂起來。”
“你說她為什么會恩將仇報,把我趕出了伯爵府。還把我當東西都沒收了,害我和布布流落街頭。”
倉鼠布布也站到詩人肩頭,似乎也對薩曼莎夫人的決定不滿。
我不好奇那位女士驅逐你,反倒是想知道,你為什么到現在,沒被人打死。
羅德打算幫人幫到底,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當然詩人同意支付一件魔法奇物也是羅德同意的一個原因。
“可能是她更喜歡悲傷的曲子,你有其他辦法找回這些明斯克的東西嗎?”
“的確有辦法,不過這事情我不能出面。最近,薩曼莎夫人天天做著關于亡夫的噩夢,同時身體也患上了不知名的疾病。”
羅德沉吟了一下,一些法術或是亡靈的確會產生噩夢,但也有可能是疾病引起的并發癥。
“噩夢或是疾病,這種事情不是交給牧師就好了嗎?別告訴我銀月城這么大,一個合格的牧師都沒有。”
詩人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