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藍見羅德還在使用法術,擔心他還沒看出病癥顯得難堪,就為薩曼莎女士講起自己的發(fā)現(xiàn)。
“夫人,你這病我認為是你丈夫從戰(zhàn)場上帶下的瘟疫,所以才久治不愈。”
不管可藍的判斷對不對,夫人的病是不是瘟疫,蓋特都不允許這種有損伯爵夫人聲望的話出現(xiàn)。
“這不是瘟疫,克藍你可別危言聳聽。瘟疫的傳播性,你們醫(yī)生應該再清楚不過了,而夫人的病可沒那么嚴重,只有幾個下人傳染了。”
“是的,夫人的病并沒有傳播開來,所以我認為這是一種新型瘟疫,很有可能是德維爾的手筆,想讓夫人您就范。”
“用疾病威脅一名貴族,他可沒有這樣的膽子。即使有塔洛娜庇護他,但如果夫人想的話,很快他的人頭就會送到府上。”
蓋特管家這些年可是暗中為薩曼莎女士除掉了不少敵人,塔洛娜的代價雖然聽起來可怕,但是也有不少規(guī)避的方法。
要知道銀月城的地下可不缺膽大的“老鼠”,讓他們把人帶到銀月城以外解決掉,只要處理的干凈些,沒人會追究的。
……
羅德?lián)u搖頭,他早已知道病因,贊同克藍的說法,這病不是傳統(tǒng)的瘟疫。
只是不管是什么疾病,一定和塔洛娜教會脫不了干系。
銀月城的這幫人太低估塔洛娜信徒的膽量了,用惡疾謀奪財產(chǎn)是他們的常用手段,自己必須勸勸他們。
“那些卑鄙的塔洛娜信徒會挑選一位富有之人作為目標,使其染上惡疾,如此一來教會便可在目標死后接收這些財富。在死亡的威脅之下,即使有合法的繼承人也束手無策,只能任由他們宰割。”
“夫人,您膝下無子,而且還沒有合法的繼承人,正是他們的最佳目標。您即使答應他們的條件,他們極有可能不履行諾言,還會反過來加緊謀奪財產(chǎn)的計劃。”
薩曼莎女士和羅德一眼對塔洛娜教會沒有什么好感,于是二人有了共同語言。
“羅德先生,你似乎對塔洛娜教會很熟悉,你和他們打過交道?”
“是的,夫人。其實我家本在桑達巴鎮(zhèn),但這群可惡的家伙謀奪了我的家產(chǎn)。幸虧仆人拼死保護,我才逃了出來。”
羅德拿出那張勒特長老贈送的領地證明,又開始編造自己的身份。
而在人類社會,有什么比貴族更好的身份了。
“既然這樣的話,如果你治好了我的病,我可以向艾拉斯卓閣下申請,恢復你的領地。”
薩曼莎女士在貴族圈混了這么多年,一下子就看出羅德在說謊。原因很簡單,人類貴族可是從小就接受各種培訓,羅德可沒有展現(xiàn)出這方面的禮儀。
那么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領地或是家道中落,沒有接受相關培訓;
二是,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個騙子,不知從什么地方搞到了一張領地證明,想得到官方承認。
但羅德是不是騙子,和薩曼莎夫人又有什么關系,貴族間看重的只有利益交換。如果他能治好自己,她也不會吝嗇大開方便之門。
“感謝你慷慨的女士,不過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薩曼莎女士皺起了眉頭,似乎不滿羅德的貪婪。
“您知道的,家族領地發(fā)生變動時,有些仆人總會心懷異心。我家之前的一名樂師,就趁亂卷走了不少財物。聽說前不久,他來到貴府之上,我想贖回這些東西。”
“噢,是誰?這種背主的家伙,我可不敢留,你盡管說出來,這些追回的財物就當是治療的定金。”
“女士明鑒,我追查他好久。這家伙很狡猾,經(jīng)常以不同的身份示人。最近他改名成了但丁,溜進貴府,但我還是能一臉認出來。”
聽到這個名字,薩曼莎一臉不悅,示意管家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