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故意裝出一副嫩頭青的樣子,想從售票員那里套出有用的信息。
“不安全,可我看銀月城里面,到處都是的衛(wèi)兵,可必我們鄉(xiāng)下安全多了。”
這位玩著手中銅幣的售票員,瞧了羅德一眼
“外地來的?”
“是的,大哥你看人真準。”
“那是,我曾可是走南闖北,是北地最著名的向?qū)А:髞砟昙o大了,體力也不如從前,只能托關系找了這份坐著賺錢的差事。但這雙眼招子可還是敞亮的狠,像你這打扮一看就是打南方來的。你去歡樂街干嘛啊?”
“找人,剛從外地來想去投靠親戚。”
“那也難怪,銀月城里啊,屬歡樂街的房價最便宜。你要落腳找親戚去那里也行,但是千萬別走小道。”
“這是為何?我聽人說歡樂街就是一個有些亂的貧民窟。”
“要是原來,歡樂街即使有些亂,但總體還算穩(wěn)定。可不就前出現(xiàn)了剝皮事件,不少人遇害了,進去搜查的衛(wèi)兵都失蹤不少。現(xiàn)在沒多少人敢去哪里了,也只有你這種新來的外地人和不怕死的醫(yī)生敢進去。”
說完就閉目不談,只是摩擦著手指示意,羅德很上道,立刻塞了幾枚銅幣到售票員手上。
他掂量一下羅德遞過來的錢,銅幣不算太多而且還有汗臭味,顯然在手中捏了很久。
售票員將這“小費”收到自己的囊中,推測到這窮鬼沒多少油水了,居然窘迫到想投靠歡樂街的窮親戚,那里可是出了名的貧民窟。
“你小子上道,附耳過來。”
售票員低聲告訴羅德,在歡樂街他必須注意的幾大黑幫;而且新人到了歡樂街,就必須先去“鱈魚之家”那里找老約翰報道,否則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
根據(jù)售票員阿蒙的指點,羅德一路來到了神秘的“鱈魚之家”。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里面居然是一間酒館。
和可獅王之傲不同,這里魚龍混雜,客人們沒興趣聽什么傳奇故事,而是調(diào)戲起穿著暴露的酒娘,講起各種黃段子。
一頭黃發(fā)的刀疤臉正偷捏著某侍女的臀部,突然看到有個長相不錯的新人來了,立馬又了興趣。他一把推開那位滿臉麻子的侍女,朝羅德走來。
“喲,來了一個新人。這個菜雞就交給爺了吧,讓豹爺我給他開條‘后路’。”
“你個死基佬,上次來的小伙子可是讓你搞得幾天沒下床。”
“那是上次的小子不行,我看這新人就不錯,怪精壯的!很和豹爺我的胃口。”
說完發(fā)出嘎嘎大笑,一把攔住羅德的去路。
“小子,找人嗎?”
“對呀,我找老約翰。”
“老約翰?哈哈,到鱈魚之家都是找老約翰的,你要是陪夜好好玩玩,我就告訴你老約翰在什么地方。”
看著這刀疤臉不壞好意的神色,羅德心中暗自警惕。
“是嗎,什么游戲?”
“當然是男人的游戲啊。”
刀疤臉想把羅德往懷里拉,試圖動手動腳,但是羅德紋絲不動。
他不信邪,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又用力的拉了一下;盡管他有力的雙臂青筋暴漲,渾身的肌肉都用上了,但刀疤臉的力氣仿佛泥牛入海,羅德的腳步自始至終都未曾移動半步。
刀疤臉氣得滿臉通紅,剛想撂下狠話,可是自己手指被羅德捏的發(fā)疼。
“男人的游戲有什么意思,我看我們還是來扳手腕吧!”羅德的語氣中帶著威脅,他感知過人,早就注意面前這刀疤臉渾身的惡意。
“疼,疼!你快放下。”
“什么地方疼?讓我看看,我可是醫(yī)生。”
聽到“醫(yī)生”這個詞,頓時喧鬧的酒館安靜下來,似乎這是某個禁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