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值盛夏,而銀月城周圍并不平靜,接連的大戰讓旅人不敢獨自前往野外,而更危險的是隨著大戰而來的瘟疫。
每個人都在期待著銀月城派出的牧師,能將瘟疫隔絕在城外。
但是就這個時候,城內突然出現了大量的尸體,讓他們措手不及,只能臨時召集醫者前去處理,避免瘟疫爆發。
而羅德也正好憑借克藍的關系混進其中,準備二探歡樂街。
歡樂街內的臨時搭建的帳篷里,羅德和幾個新來的醫生正在棚里小息,處理尸體可是個體力活。
忽然,幾聲犬吠在遠處的小巷里響了起來,一群流浪狗撕咬著沖了出來。
流浪狗眾多,人們都不敢上前,但是偏偏有一只野狗被追趕著朝棚這邊跑了過來。
有個膽子稍大些的醫者站了出來,隨手操起一根棍子迎了上去,想把這群流浪狗嚇跑。
羅德見狀只好起身,幫忙驅趕流浪狗,免得它們白白受到一陣亂棍。
但是走在前面的醫者突然止住了腳步,嚇的坐到地上,原來那群野狗是在爭搶食物,而食物是一只人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里的尸體太多而城內人手又不足,更何況又有多少人能在面對無皮尸體時,做到坦然對待了。
野狗食尸這種事情,羅德也無法阻止,這是動物的天性,他能做的只有早日收斂這些尸體進行火化,避免被野狗挖出來刨食。
多災之年啊!
羅德莫名有些悲痛,像銀月城這樣的大城市中人們的生活都這么艱辛,這費倫上還有一片凈土嗎?
他有些明白為什么圣武士總是那么神經敏感,見人就扔陣營鑒定,看誰都像邪教徒;
實在是邪教徒造成的危害太大了!
羅德心里不禁暗暗發誓,肆意殘害生命亦是在破壞一體至衡,這些邪教徒必須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但丁對他的拼搏精神很贊賞,然后鼓勵他,找不找到邪教徒不要緊,但一定要記得把布布送換給明斯特。
羅德白了他一眼“你和明斯特兄弟一場,為什么不自己去送,我可是位置都跟你標出了,別說你不認識路。”
但丁訕訕的笑道“算了吧,我把他的布布拐走這么久,他要是見了我,肯定會第一時間砍死我。”
羅德板著一張臉,故意道“知道我這么重要,那就快幫我排查那個刺客的位置啊,這里被衛隊封鎖,他走不了的。”
羅德早就將收集到的線索整理了一便繪制成兩份地圖,一串送給了但丁,另一份自己保存著。
詩人想起羅德將鱈魚之家周圍圈了一個大圓,不由苦著臉問道
“畫了圈的位置都要排查嗎?那里都是無皮尸,你們沒清理干凈前,我可不想去。”
“廢話,不查的話我會畫出來嗎,這兩張地圖我可是畫了一宿。”
但丁眼珠一轉,笑道“要不我們一人調查一半怎么樣?”
“那處理尸體的工作,你也要一人一半嗎,正好該你打掃的街區我還沒做到。”羅德冷笑道。
詩人連連擺手,揮了揮手中的地圖
“那算了,我還是繼續調查吧,尸體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還有城防隊發的工資,你可別一人貪污了。要知道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這幾天都不能去獅王之敖表演了,這可是費倫演藝界的一大損失。”
羅德也很想知道鮑勃為什么會放但丁出來,要知道詩人的表演的確不錯,為鮑勃引來了不少客人。
“那你是找什么借口溜出來的?那些顧客似乎還等著你的故事呢。”
“還能是什么,就說外出取材,后續故事隨機更新唄!像這種斷更借口啊,我可是有一個小本本專門記錄的,每天一個都不會重樣的。”
羅德不屑的‘切’了一聲,又是一個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