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老打量易天瓊的同時,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口處隱隱發燙。
單手撫住心口,易天瓊微微皺眉。
“此物名為逝魂,久鑿無痕,碎骨無刃。但凡觸之,心魂俱傷!”看到她的臉色有些變化,周老面色深沉的又說了一句。
抬眸看了一眼周老,易天瓊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雖然逝魂在她的心口處一直散發著微熱,但是她能感覺的出來。
異狀并不是來自逝魂本身,而是來源于那一塊木墜。
盡管此時的感覺不是很好,但是也沒有周老所說的心魂俱傷的感覺。這逝魂,她能感覺的出來,并沒有幾分想要傷害她的意思。
此物,她一定要帶走!
“前輩多慮了,此物與我甚是有緣,而且晚輩覺得它并沒有您說的這么兇險?!睋嶙⌒目诘氖钟钟昧α藥追?,易天瓊再次對著周老開口。
“于你有緣,未必就是于它有緣。女娃子,此物真的不是你可以掌控的。”
看到周老的態度如此的強硬,藥渠也有一些擔心。
他近身一步,將唇垂到易天瓊的耳側,小聲的開口?!靶〗?,周老的話想必還有幾分保留,或許此物真的不詳。您”
聽了藥渠的話,易天瓊直接對他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不要開口。
“小姐!”似乎小姐自從那事以后,真的是變了好多,藥渠心下有些暗急。
“此物與我有些淵源,我是一定要得到的?!?
說完,易天瓊便轉頭再次看向周老。
“前輩,晚輩碰了此物這么久,心神也不見損傷,想必此物是真的與我有緣,您又在擔心什么呢?”
或許這東西真的有幾分玄妙,但是祥與不詳這類的說法易天瓊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周老一直緊盯著易天瓊,見她確實沒有什么異狀,心底也有幾分疑惑。
逝魂,可以說是他偶然得之的,就連他都不敢輕易的觸碰。
此時竟然在一個小女娃的身上,平靜如此,不免讓他多想了幾分。
承受著周老的打量,易天瓊面色平靜,心底也有幾分疑惑。
這木墜上的氣息?
“罷了!此物真的絕非善類,既然它無心傷你,或許真的是與你有緣。你們走吧!”
眼見在易天瓊的身上看不出什么,周老面帶疑惑的再次開口。
十五年不過彈指之間,當年的小女娃子也已經這么大了么。
原來是易家女,沒想到千子軒這個老東西竟然瞞了這么多年?
話落之后,周老便直接轉身,邊踱步口中邊念叨著什么。
傳到兩人耳中的聲音并不真切,皺皺眉易天瓊也就不在意了。
“小姐,我們離開吧!”知道周老不會再理會他們了,藥渠適時的開口。
出了周老的武器鋪,看了眼天色易天瓊才發覺一天的時間又過去了大半。
而宋氏三兄弟那邊還是始終維持著一個狀態。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墨繭化絲成縷,一點一點的融進了他們的體內。
外部的墨色,肉眼可見的狀態下已經明顯減輕了不少。
掃了眼身邊的藥渠,易天瓊覺得有必要物盡其用。
“走吧,我們再去看看其他的東西!”
逝魂說到底也還是充滿了不確定,沒有研究透徹之前,恐怕用來防身她都會心存芥蒂。
乘著時間還早,易天瓊再決定買一些日常用具。順便,再為她和藥渠準備幾件衣物。
雖然這些東西他們出發之前,藥堂都會準備妥帖,但是易天瓊還是想自己準備一些。
畢竟貼身的東西,還是自己準備的更貼合心意。
而且藥堂準備的衣物,大多都是大陸尋常的武道服。
穿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