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二人愁眉不展時,喬裝打扮的余則成來了。
“你們看報紙了嗎?”
“都知道了,老余你怎么跑來了,是為了通知我們?”
余則成向著窗外瞧了瞧,壓低了聲音說“我在上線今天已經收拾行李到那邊投誠去了,書店我是不敢再呆了,來你這兒避避風頭,順便借用一下你那美利堅收音機。”
這就是重要人物投敵的后果,魔都軍統站上上下下,人人自危。跟隨著老大投敵的數也數不過來,而剩下一部分有骨氣的人,別說開展工作了,能安的別被抓進去,都得絞盡腦汁。
袁鵬飛指了指屋外的那4個可疑人物,“跟你一樣,我這里也被盯上了,不過一時半會兒他們也不會進來和我起沖突,暫時還是安的。”
余則成瞇起了小眼睛,打量起了那幾個人,腦海里也思考著他來時這幾個人的反應。
良久說道“你這觀察夠入微的,那幾個人都是經過一定盯梢訓練的特務,不過我也料到了。誰讓謀劃刺殺季云卿的事,是你做的呢!李士群知道了,就是人手再緊張也得派人盯上你。”
現在他們三個人算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余則成索性也就不隱瞞了。
他以前一直靠著書店里的收音機,來收聽總部傳來的命令。這種方式是單線聯系,保密性特別不錯,一本書就是一個密碼本,敵人想要破譯特別難。
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總部那邊肯定會有所動作。余則成書店里不敢呆了,就怕那些特務強擄人,所以來袁鵬飛這里試試。
“鵬飛,你家有后門嗎,有沒有安逃生的路線?”余則成問道。
相處了兩年多,兩個人也清楚了彼此的性格。袁鵬飛的謹小慎微,走一步看三步,余則成就不相信他沒有任何準備。
“跟我來!”
余則成都坦白了,袁鵬飛也不藏著掖著。帶著他走到了臥室的衣柜前,拉開隱蔽的地道入口,指了指說道“這可是我親力親為挖出來的地道,直通后面那條街上的一棟已經租好的屋子。目前知道的只有我們三個,隨時逃離完沒有任何問題。”
余則成下去探了探,用放在入口的手電筒照亮了悠長的地道,驚嘆道“牛掰呀!你應該是屬老鼠的吧,真會玩!”
莊小曼聽到這話有點不高興了,“你坐享其成就算了,別在這里說風涼話,你知道當初為了挖這條地道我們花了多大的辛苦嗎?這偷偷摸摸的一個人干,可把我們老袁累壞了。”
挖地道的事,她也參與來著。只不過袁鵬飛不可能讓她干這苦力活,最多是讓她打個掩護端茶倒水而已。
她是真正見識過她男人辛苦的,所以對余則成這種不尊重勞動成果的風涼話,她可不會給留面子。
余則成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在這種時刻鬧矛盾更是不應該的,他誠懇的道歉取得了莊小曼的原諒。
三人焦躁的待在房子里,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是夜,在那臺體型龐大的收音機旁邊,余則成調好了頻道,備好了紙筆,聚精會神的記錄著。
“下面播報一則地質勘探員的消息,家人等你很久了。0742,414,………,半小時后將再次播報一遍。”
一連串數字從播音員的口中吐出,而余則成也一字不落的詳實地記錄下來。重復聽完了第2遍,確保無一錯漏,他拿出隨身攜帶的一本書翻譯了起來。
袁鵬飛坐在旁邊看著熱鬧,心中也是有點羨慕。
諜報工作最牛逼的,那得配上一個小型的電臺。隨時可以和總部聯系,訴說自己得到的情報和要求,獲取總部傳達下來的命令。
不過可以作為特工使用的便捷小型電臺,價格特別昂貴,每部署一臺都是要花大價錢的。
而且日本人的電臺偵測也不是吃干飯的,玩那東西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