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劉明被服務(wù)生帶回了酒店,那位小輸了2000萬的李社長,見到了這樣一場大戲,也覺得不虛此行,從容的告辭了。
其他工作人員都被魏志明指派了出去,他則當(dāng)著荷官的面兒,把剩下的牌翻了過來。
沒有人換牌出千!
魏志明怒視著荷官,“我要一個解釋。”
“最后一局我給你面子了,可我也要給別人面子,是大股東的。”
美女荷官淡淡的解釋了一句,便向外走去,只留下了陷入沉思的魏志明。
其實,袁鵬飛干的事,趙泰也干了。兩個人都想著詐對方,沒人守規(guī)矩的。
要不然趙泰不會那么瘋狂的梭哈,在揭出謎底之后,他也不會喊著袁鵬飛出千。
因為他本身就作弊了。
只不過這又成了新一輪的比拼,比拼誰的影響力更大。那位美女荷官,無疑是幫他們做出了裁決。
……
在通往機(jī)場的路上,一輛黑色的越野悍馬正在疾馳。可在其左右,有兩輛棕色的悍馬將其死死地包圍住。
右車駕駛位上的西裝男子聽到了耳麥中的命令,方向盤一打,突然的撞向了趙泰的座駕。
車身劇烈的抖動,車門處被撞出了一個坑洞,車頭飄的差點撞上護(hù)欄。
也就是改裝過的悍馬足夠堅固,換了普通的轎車這一下子就夠他受的了。
趙泰知道這不是報仇的時候,咬牙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速的向前疾馳。
改裝過的車子犧牲了安性,可在大量的投資下增強(qiáng)了速度,黑衣保鏢開著的悍馬根本難以企及。
可趙泰這個孫猴子,哪那么容易逃出袁鵬飛的五指山。
就在下機(jī)場高速的口子上,5輛悍馬一字排開,直接封鎖住了路口,而在路口前面更是設(shè)置了攔路釘,專扎輪胎。
前堵后截,趙泰沒得選,踩足油門直接撞了上去,撞廢了兩輛悍馬,而他的車子也車胎爆,也無法前進(jìn)了。
踢開車門,從冒起青煙的車上,趙泰踉踉蹌蹌的走了下來。
“艸,沒完了是吧?叫袁鵬飛出來!”
20個黑衣西裝的保鏢將現(xiàn)場團(tuán)團(tuán)圍住,保鏢隊長十分冷酷的說“趙先生稍等,老板馬上到。”
趙泰順著保鏢所指的方向一看,一架小型直升飛機(jī)沖著這里飛來了。
他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一拍大腿懊悔道“還是坐飛機(jī)快呀!
賭城有直升機(jī)停機(jī)坪,也有直升機(jī)租賃服務(wù),可偏偏事情發(fā)生的急,他根本沒有想到。
直升機(jī)直接在馬路上降落了,袁鵬飛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地站到地上。
在一眾保鏢的環(huán)繞下,十分悠哉的走到趙泰面前“趙公子,別來無恙。
那飛機(jī)你看到了嗎,拿贏你的錢買的,不貴,也就兩千萬,毛毛雨啦。”
他這么一刺激,讓趙泰更是怒不可遏“艸,你他媽有完沒完,不搞我你是不是沒有存在感!!!”
“嘖嘖嘖,現(xiàn)在你才知道。”
“趙泰,怎么沒點嗑藥啊!看我手下這么多人,你慫了!”
“來呀,來打我呀!”
袁鵬飛拿過手下剪好的雪茄點上,狠狠的吐出了一口煙霧,感覺特舒服。
其實他是挺喜歡趙泰最后被捕的時候那牛逼轟轟的樣子,可他就來不了那歇斯底里的范兒。
當(dāng)然,他是贏家,也不可能歇斯底里,那是專屬于失敗者的情緒。
大概是知道自己走不了了,趙泰從衣兜里掏出打火機(jī),盡情的放縱了自己的。
嗑了藥之后,他抽了抽鼻子,兩眼通紅的盯著袁鵬飛,陷入到了幻境之中。
“來呀,來打我呀!”
“你個私生子,不配繼承大業(yè)。”
“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