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來到祭壇中央的人群里,附近的人趕緊散開,來不及逃離的人們只得就地趴下,五體投地,做好防御準備。
“啪”、“啪啪”……但令人意外的是,這些無人機并沒有像第一架那樣自行爆炸,只是在空中投下了數枚小型塑料彈,爾后立刻升空離去了。這些塑料彈落在地上,外殼碎裂開來,從里面流出了一些液體,無色透明,但顯然不是水,因為這些液體一接觸到地面便立刻蒸發到了空氣中。
這是什么?躲在石墩子后頭的許浩然默默地想。很快,他的鼻子聞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真好聞!比瓦拉納西那慣常的混雜著糞便臭氣的咖喱味香太多了!
許浩然對這股味道有些上癮,忍不住多吸了幾口。但很快,他發現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襲來。難道……這是麻醉氣體?
他趕緊減緩自己的呼吸頻率,避免吸入更多的麻醉氣體,然后又努力抬起昏沉沉的頭,往祭壇中央掃去,那是塑料彈攻擊的重災區,大量塑料彈都在那里被引爆。只見祭壇上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或仰或趴地倒在了地上,有幾個體質好的,還能勉強支撐,但明顯走起來已經是頭重腳輕的感覺。
再看遠處,“濕婆”大神依然站在祭壇口,像一尊神像那樣傲然矗立。看來他的基因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不僅有著銅墻鐵壁般的軀體,而且還擁有超乎常人的免疫能力。不過即便如此,他的動作也比先前遲緩了許多——畢竟,由他親手引爆的麻醉氣體彈,絕大多數都被他自己吸入了肺中。
許浩然覺得時機到了,又開始趴在地上向祭壇出口的方向蠕動起來,但不可避免地變得越來越神智不清。在恍惚中,他又聽見頭上傳來更響亮的嗡嗡聲。他抬眼望去,是一架軍用直升飛機懸停在祭壇的正上方,一具黑色的懸梯從直升飛機艙口被拋了下來。
此刻的許浩然已經接近昏迷的極限了。幾個人影順著黑色懸梯快速降落到了地面,穿著統一的黑色特種作戰服,而且都頭戴封閉的防毒面罩,看不清里面的臉。其中一個人迅速沖向許浩然所在的地方,先是拿出一小塊濕布放在他的口鼻處,許浩然立刻感受到一股辛辣的味道沖入了他的呼吸系統,整個人精神不覺為之一振。隨后,那人又掏出一把戰術小刀,割斷了綁住他手腳的繩索。
做完這一切后,那人又把一個防毒面罩交到許浩然手里,跟他比手勢,要他快帶上。
許浩然不敢猶豫,在來人的幫助下,馬上把那個玩意兒戴到自己的頭上,站起身來。此時祭壇上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站在祭壇上的除了三個來解救他們的特工隊員外,還有他和同樣剛剛爬起來的田中。田中也已戴上了面罩,對著許浩然招了招手。
唯獨一個沒戴防毒面罩還能站著的人就是“濕婆”了。此時的他已經掉轉了方向,面朝祭壇內部,面目猙獰地看著這伙副武裝的特工隊員,想要沖上來將他們撕個粉碎,但無奈已是有心無力,在努力挪動了一小步后,哥們“撲通”一聲一頭倒在了地上。
“老板,任務完成。”頭罩內置的揚聲器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行了,別在底下浪了,趕緊上來,走人。”一個粗啞的嗓音,同樣很熟悉,說完還咳嗽了幾聲。
是伯爵!許浩然想起來了!
“伯爵?是你嗎?”他也不管其他人聽不聽得到,兀自在面罩里大叫起來了。
“哎喲我去你能不能小聲點?這么亂吼我們耳朵都會聾的!”伯爵沒好氣地回答道。
還真是伯爵,連說話口氣都一模一樣!許浩然心情頓時大好,看來這老娘們還真有情有義啊,飛越半個地球來救他,太t仗義了!等脫險了一定要給她買個那個什么“最佳雇主”的獎杯!
“怎么光認得老板的聲音,想不起我了?你這種行為是裸的見色忘友啊!”最先說話的那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