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中本聰撰寫了那篇著名的白皮書。在白皮書中,中本聰首次提出了比特幣的概念,即一種點對點形式的虛擬加密數字貨幣,并在次年付諸實施。”
“這些我都知道。”阿蘭打斷了龍小姐的科普,作為黑客,他一直以來都關注著最前沿的技術發展,比特幣底層的區塊鏈技術當然是時下最有吸引力的幾個主題之一了,阿蘭這樣的頂級黑客怎么可能不知道?前些年,他還曾經用淘汰下來的舊電腦挖過一陣比特幣,挖到了不少,只是后來把錢包密鑰遺失了,這些比特幣也就一同隨風而逝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中本聰為什么要這么設計并創造比特幣?”龍小姐單刀直入地問了下一個問題。
“為了賺錢?”安德烈搶先回答了。他雖然不懂技術,但也風聞過比特幣這玩意兒目前在市場上價值不菲。
“不,絕不可能是為了錢。”阿蘭馬上就否定了他,“對于真正的極客來說,錢從來都只是一種手段,而不是最終目的。”
龍小姐點點頭“那你覺得中本聰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阿蘭沉吟片刻,用不確定的語氣回答“為了構建世界新秩序?”
“哈?哈哈……”安德烈笑了起來,“朋友,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即便如此,我也知道絕不可能僅僅通過一種價值莫名的新鈔票就能創造出新世界來!”
“嗯……”阿蘭稍稍停頓了一下,“確實如此。所以比特幣不是部,而只是這個龐大計劃中的一個環節。”
“哦?”龍小姐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新貨幣只是第一步。中本聰試圖利用這種基于去中心化的貨幣來打破超級權力對于經濟資源的壟斷和控制,從而顛覆現有的世界經濟秩序。”
“但看上去比特幣并沒有完成這樣的工作啊。”龍小姐身體后仰,兩手一攤,質疑道。
“嗯,這需要很長的時間。不過,就算退一萬步講,即便這個目標無法成功,中本聰依然可以通過比特幣來獲得大量的資源。”
“什么資源?”安德烈問。
“錢啊。”阿蘭直白地說,“第一枚比特幣被挖出來是在2009年,在誕生的頭幾年里,比特幣都是一錢不值的東西。2010年,曾經有個叫szlo hanyecz的程序員在美國用10000個比特幣買了價值25美元的棒約翰披薩,那時比特幣的美元價格才只有區區的025美分!如今呢?2017年,比特幣幾乎達到2萬美元一個的天價!試問,如果你是中本聰,手握數以萬計、十萬計的比特幣,現在豈不是富可敵國了嗎?”
“哇哦……”安德烈出神地贊嘆了一聲,數學并非他的長項,他只是感性地知道這是很多很多的錢,“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那么值錢?比特幣到底有什么魔法?”
“沒人說得清楚。”阿蘭搖搖頭,“比特幣的價值基礎主要有幾種說法一是經濟學上的稀缺性,二是基于社區網絡認同下的信任基礎,三是非法交易帶來的需求,四是投機買家的人為操控。但眾說紛紜,都是各說各話,誰也沒法說服其他人。不過,對于中本聰這樣的極客來說,用幾年的時間人為推高比特幣的市場價格并不是什么難事。”
“比特幣的價格基礎不是稀缺性,也不是社區網絡,而是人性的貪婪。”龍小姐再次重復了她的論斷。
“人性的貪婪?”阿蘭的口氣中透著玩世不恭。
“再高明的設計,也不能將一個沒有價值的東西變得有價值。就像中世紀的歐洲追求所謂的煉金術,希望獲得‘點石成金’的能力。但事實呢?這些技術從來都只是障眼法,是在利用人類內心的貪婪,遮蔽起他們的雙眼,讓他們為一文不名的東西心甘情愿地支付巨額的價格。”
“那又如何?”阿蘭不屑地笑了笑,“人類歷史上哪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