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琴看著眼前這一幕,直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周全不是自己請來打鄭元的嗎?
為何周全在見到這位貧民區的賤民以后,想要對自己動手。
張寶琴紅腫如豬頭的面部,狠狠搖晃了幾下,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周全,顫聲道“周……周全,我……我出兩百萬,怎么樣?”
她覺得肯定是自己的價錢不滿意,只要把價錢抬高,像周全這種小角色,肯定會轉身對鄭元動手。
周全聽著張寶琴的話語,嗤笑一聲,心中自語道“蠢貨,你不知道你得罪的是怎么樣的存在。”
他不管張寶琴是什么身份,有多少錢財。
如今只要把張寶琴打了,他便不會被鄭元打。
周全心中相信,就算是黑哥在這里,也會做出和他一樣的選擇。
砰。
周全揮起一拳,重重打在張寶琴的胸膛上,直接將其打倒在地,華貴的衣服,在地上滾了數圈,頓時變得有些破爛。
這一拳本來是給鄭元的,張寶琴還是不明白,為何周全要對自己動手。
難道兩百萬萬的價格對周全這種小混混還不夠有誘惑力?
“繼續。”鄭元語氣冷淡道。
周全不去理會張寶琴迷茫的眼神,看著倒在地上,身上華貴衣服破破爛爛的張寶琴,邁起一腳,重重踹了上去。
只要鄭元沒喊停,他便不敢停止,一腳接著一腳,將張寶琴當成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片刻功夫,張寶琴身上昂貴的衣衫,已經被踢得不成樣子,如同一個叫花子。
叮鈴鈴。
此時江市一中放學的鈴聲響起。
一群學習不怎么好,喜歡看熱鬧的學生,第一時間沖學校里沖了出來。
他們已經聽人說了,今天衣品公司的老板娘張寶琴,叫了一群混混來教訓林雅。
想到林雍的清純無邪的樣貌,馬上就要被一群混混玩弄,學生們心中滿是遺憾與可惜。
不過這不影響他們看好戲。
在這群學生沖出校門口以后,頓時看見一位看不清原本模樣的叫花子倒在地上。
在叫花子的身邊,躺著十來位凄厲哀嚎的小混混。
學生們看著踹著叫花子的周全,眼神激動,如同見到偶像一般。
他們可是知道,張寶琴今日會把周全給叫來教訓林雅。
如今倒在地上如同叫花子的人,不管是誰,絕對是站在林雅那一邊,被周全這一邊的混混給教訓了。
“難道林雅的哥哥是他?”
“那人好像是女的吧。”
“可憐啊,竟然被周全這么打,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得罪了周少,沒被打死,已經是他命大。”
張寶琴聽著周圍學生們的話語,心中很想怒吼,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奈何她根本說不出話,每當想說話,周全一腳再次踹在身上。
林雅在聽見下課鈴聲響起,便準備起身。
同桌的林小寶見狀,立即阻攔林雅,語氣虛弱道“在等等吧。”
她昨天在鄭元的救治下,已經痊愈,只是身子還沒徹底恢復好,便匆匆來到學校上課。
不然也不會知道張寶琴要教訓林雅。
坐在教室最角落的王茂來到林雅和林小寶身前,譏笑道“早死晚死都是死,有什么區別嗎?”
他說完這話,便要伸手去抓林雅的手臂,將其強行拉出學校。
林小寶看著王茂的右手伸向林雅的手臂,立即拿了一把尺子狠狠拍向王茂的手臂,“王茂,你信不信鄭元會來教訓你。”
“教訓我?”王茂仿佛聽見天大的笑話,“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能教訓我?開什么國際玩笑。”
林雅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