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聽著張三晨和寧缺二人的對話,神情平靜道“給我十根銀針。”
“拿去。”張三晨說話間,從隨身攜帶的藥箱內,拿出成年巴掌大的針袋,遞給鄭元,“我倒要看看,你拿銀針能耍出什么花樣。”
鄭元接過張三晨遞來的銀針,看著寧缺道“你房間在哪?”
“在那。”寧缺聽著鄭元的話語,伸手指向一樓書房旁邊的房間。
鄭元道“隨我來。”
他說完這話,向著寧缺房間而去。
寧缺聽著鄭元這句話,心中有股激動的感覺,總感覺纏繞自己多年的疾病,要被鄭元徹底治好。
張三晨看著鄭元和寧缺走進屋內,冷哼道“寧老最近真是越老越不把性命當回事了。”
他現在還在生氣中,認為寧缺這是在拿自己性命胡鬧。
寧初夏聽著張三晨的話語,輕聲道“張老,我爺爺也有他的苦衷。”
張老道“即使有在大的苦衷,也不能這樣胡來啊。”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以寧老在江市的身份,還能有什么苦衷?”
寧初夏見張三晨不知曉,便沒在多說,只是面露微笑道“我也不知道呢。”
房屋內。
寧缺跟隨在鄭元身后,來到擺設簡單的房屋內,看著鄭元道“小先生,現在我需要做什么?”
以往他花了重金請來的名醫,一進來治病就是各種繁瑣的動作。
鄭元語氣平淡道“無需太多,躺在床上就好。”
寧缺聽著這番話語,心中感覺怪怪的,有這么治療的?
心中奇怪歸奇怪,寧缺也不沒敢多問。
他立即躺在柔軟舒適的床鋪上,問道“小先生,可以開始了嗎?”
鄭元沒有回應,從針袋內拿出一針十厘米長的銀針。
銀針在拿出來的瞬間,鄭元便將自身靈力沾染到銀針上,向著寧缺頭部的百會穴插了一針。
緊接著又在寧缺的眉心、太陽穴等處相繼插去。
不多時,鄭元已經將針袋內的十根銀針盡數插完。
寧缺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看著鄭元插完十根銀針以后,便不再繼續插,輕聲開口道“小先生,這就好了嗎?”
鄭元語氣平淡道“等五分鐘。”
寧缺聽著鄭元這番話語,心中總感覺怪怪的。
五分鐘時間就能治好自己身上多年的舊疾?這怕不是開玩笑吧。
寧缺心中雖然疑惑,也沒多說什么。
有沒有效果,等五分鐘時間過后,自然就能知曉了。
在過了一分鐘以后。
寧缺感受身上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動。
體內原本堵塞的經脈,如今都被這股暖流在疏通。
不僅如此,這股暖流令寧缺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好像在逐漸變強。
寧缺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眼中滿是驚喜,“這……這小子簡直太厲害了吧!”
在過去三分鐘以后,寧缺忽然感覺體內那股暖流,突然間變得炙熱難忍。
體內的五臟六腑,仿佛要被這股炙熱的氣息給焚燒得干干凈凈。
寧缺臉色煞白,五官因為疼痛扭曲在一起,身上冷汗如雨水般冒出。
忍耐到最后,寧缺再也沒法忍耐,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聲,“好痛!”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寧缺吐出一大口烏黑發臭的黑色血液。
在吐完這口烏黑散發著腥臭的黑血的時候,時間恰好是五分鐘。
寧缺吐完以后,感覺身體輕飄飄的,看著鄭元道“小先生,我身體好了?”
鄭元淡淡的點了點道“好了。”
寧缺立即從床上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神情激動道“我……我恢復了,我竟然真的恢復了,而且我的實力好像還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