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斌聽見兩位女同學說到王嫣然被打,眉頭緊皺,語氣冰冷道“連我的女人也敢動!”
說話間,包文斌從座位上憤怒的站起身,看著兩位氣喘吁吁的女同學,“帶我去。”
兩位女同學聽著包文斌這句話,心中的恐懼消失不少。
在她們心目中,包文斌在江市便是頂天的大勢力。
只要包文斌出手,在江市幾乎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辦到的。
“就在外面。”兩位女同學說話間,匆匆打開包廂門,帶著包文斌向著女廁外走去。
酒桌上的同學們,看著包文斌出去,相繼走出去。
他們除了看熱鬧外,還有一點便是看能不能出力,以后若是有事情救助包文斌的話,看在今天的份上,成功率還會高一些。
不多時,包廂內(nèi)的男女同學,盡數(shù)都離開了包廂。
只剩下鄭元和周彪二人。
周彪看著鄭元,笑道“元哥,不出去看看戲?”
他對包文斌、王嫣然等人,沒有任何好感,現(xiàn)在只想看看王嫣然被對方打得怎么樣。
可因為鄭元沒有出去,周彪便也沒走,想要勸說鄭元一起出門看好戲。
鄭元聽著周彪的話語,淡淡道“這里沒我們什么事情,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
他說完這話,站起身就要離開。
鄭元來這里是要見白琳的,既然白琳沒在,便沒了興趣。
周彪見鄭元這么說,只好放棄看好戲的打算,跟在鄭元身邊,一起離開包廂。
女廁所外。
王嫣然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被踩得跟破抹布一樣骯臟。
她倒在地上,看著還在用力踹著自己的小混混,開口求饒道“別……別踹了,我……我知道錯了。”
那些人對于王嫣然的哀求,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們臉上笑嘻嘻的,看著身材肥胖的袁作宗,只要袁作宗沒說停,他們便不會停。
畢竟這幫人都是跟著袁作宗混的,沒有袁作宗,他們連個屁都不是。
袁作宗眼神兇狠道;“給我繼續(xù)踹,不把她踹的全身癱瘓不要停。”
他長這么大,最討厭被人打臉了。
此時,包文斌帶著二十多位同學,已經(jīng)向著女廁外走來。
他看見王嫣然如今被十幾個混混圍在一起毆打著,頓時怒火中燒。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女人也敢打!”包文斌臉色很難看。
如果今日不把對方給打的半死不活的話,以后在江市,這些老同學會怎么看待自己。
袁左宗聽著包文斌的話語,呵呵笑道“賤女人的男人來了。”
他說完這話,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包文斌道“你算什么東西,你的女人我為啥不能打?”
包文斌聽著袁左宗說自己算什么東西,心中因為太過憤怒,臉色漲紅一片。
他看著袁左宗肥胖的身軀,說道“我是江市包家的人,你說我算什么東西?”
包文斌身后的同學們,聽著包文斌這番話,心中知道,這下袁左宗完蛋了。
包文斌的家世,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
袁左宗聽著包文斌自報身世,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哈哈大笑道“江市包家,確實連什么東西都算不上,給我打。”
他說完這話,示意那些人不用繼續(xù)踹著王嫣然,而是把包文斌那幫人都給我打殘了。
袁左宗的狐朋狗友們,聽見包文斌這番話語,臉上帶著猙獰笑容,向著包文斌那幫人走去。
他們可不管包文斌身后的包家是誰,反正有袁少在,天大的事情也可以擺平。
包文斌看著對方聽見自己自報家門后,不僅沒怕,還要繼續(xù)打。
他心中有點慌,這小子到底是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