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志宗和他身邊幾位玩伴,站在別墅門口,聊著八卦,說著最近的見聞。
“葉星海好像死了。”一位年輕男子開口,說到這的時候,心中有些后怕。
葉家在江市雖然不是三大家族,卻也和江市三大家族差不多。
而且還是一位武者,結果還是被人給殺了。
“生日聚會都快開始了,葉家一個人都沒來?!?
“葉星海死了,葉星河被人打成重傷,哪里有心思來???”
“不僅葉家沒人來,今日好像連包家的人也沒來?!?
“包家算什么玩意,他們來不來有什么區別?”錢志宗不屑道“其余江市兩大家族也沒人來,這就奇怪了。”
按照往年,寧初夏在舉辦生日聚會的時候,三大家族都會來。
今年卻只來了他一家,令錢志宗感覺奇怪。
圍繞在錢志宗身邊的年輕男子們,聽著錢志宗的話語,心中也很奇怪。
難道今年江市其它兩大家族的人和寧家鬧翻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錢家在江市的地位勢必水漲船高。
自己好好巴結討好錢志宗,指不定未來家族地位也會提高。
在外面聊完八卦和江市最近發生的事情后,錢志宗等人臉上帶著笑容走進別墅內。
待他們看見鄭元坐在沙發上一臉悠閑的模樣吃著葡萄,臉色都很難看。
錢志宗等人感覺,像鄭元這種下賤的窮人,根本沒資格和他們這幫權貴子弟呆在一起。
就算和鄭元站在一起,錢志宗都感覺丟臉,把自己的身份都給貶低了。
他準備趁寧初夏還在房間里化妝,先把鄭元趕走。
想到這些,錢志宗目光看向身邊一位身材矮小肥胖的年輕人,“趙毅,把他趕走。”
身材矮小肥胖的趙毅,是圍繞錢志宗這群人中,家族地位最低的。
他聽著錢志宗的話語,嘿嘿笑道“錢少放心,我會把這件事情辦的妥妥當當?!?
說話間,趙毅立即來到鄭元所做的沙發上,緩緩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抓起幾顆葡萄。
他一邊剝葡萄皮,一邊自言自語道“窮人始終是窮人,在怎么攀附權勢,都只是權勢人物的玩具罷了,一旦等到權勢人物玩膩了,便會被甩到一邊,永遠不要妄想著能夠陪權勢人物看重,從而崛起?!?
鄭元聽著趙毅的話語,神色平靜如水,繼續吃著葡萄。
趙毅見鄭元聽著自己所說的話語后,竟然什么反應都沒有,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小子,我在和你說話,你聽見了嗎?”
他感覺鄭元臉皮太厚了,自己拐著彎罵他,似乎沒什么作用。
鄭元聽著趙毅的話語,眼神冰冷,看著他淡淡道“你是在說你自己?”
趙毅呵呵冷笑道“我在怎么樣,在江市也是小有名氣的家族,你算什么玩意?”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錢少看上初夏,我勸你早早放棄,到時候還可以去錢少父親開的公司里當個小白領,否則讓錢少不爽,你這條命恐怕都得被玩死。”
鄭元心中雖然對寧初夏沒興趣,可在聽著趙毅的話語后,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我拭目以待?!?
趙毅見自己沒法把鄭元勸走,冷哼一聲道“小子,我已經成功記住你了,等到這次生日聚會結束,你給我等著。”
他說完這話,氣憤的站起身,向著錢志宗所在方向走去。
錢志宗看著趙毅一臉氣憤的模樣朝自己走來,冷淡道“沒趕走?”
趙毅看見錢志宗,原本氣憤的神情頓時消失一空,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錢少,那小子臉皮太厚,我怎么勸說都沒用,他說寧初夏他看上了,你有本事的話,便搞死他?!?
趙毅可不介意添油加醋,讓鄭元被錢志宗徹底記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