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彪手里端著切好的西瓜從廚房內走了出來,將瓜果擺放在桌面上。
鄭元語氣平靜,看著周康道“不需要那些儀器設備,銀針就可以?”
周康聽著鄭元這話,目光看向周彪,“去我房間,將銀針拿出來。”
周康為了治好自己身上的病情,不管是西醫還是中醫,全都請過。
先前中醫來時留下來的銀針現在還有一盒放在自己房間中。
周彪聽著父親周康話語,哦了一聲,小跑到周康房間去拿銀針。
不多時,周彪便拿出一盒精致小巧的針盒,從房間內小跑得出來。
他現在內心很激動,希望鄭元真的有超凡手段,可以將父親的病情給治好。
希望歸希望,周彪心中也知道,為了治好自己的父親,花了多少錢,去了多少家醫院。
就連一些民間偏方也用了不少,可都沒多大用處。
眼前的鄭元,真的可以治好么?
鄭元看著周彪神色恍惚,語氣淡然道“把針盒給我。”
周彪這才回過神來,將精致小巧的針盒遞給鄭元。
鄭元接過針盒,對周彪道“你去門外守著吧。”
他治病的時候,不希望有人在旁邊發出什么聲音,以免影響到患者的情緒。
何況現在的周康身體動彈很艱難,讓他進屋內治療,顯然會疼死他,不如讓周康去門外守著。
周彪雖然不明白為何鄭元給父親治病,還要自己出門,不過既然這么說了,那便照著做。
待周彪離開以后,鄭元打開針盒,將足足有十厘米長的細小銀針拿在手里,朝著周康的眉心、太陽穴、心口位置扎了下去。
在銀針扎下去以后,微弱的靈力,順著針尖向著周康體內流去。
“額!”周康在銀針扎進身體的時候,只感覺身體疼痛難忍,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著自己的血肉與骨骼。
周康身上汗水如泉水一般涌出,僅僅片刻功夫,便把他身上的衣衫給染濕,如掉入海水一般。
不多時,周康身上的痛感漸漸減弱,甚至到最后變得直接消失。
一股又一股暖流,在他體內肆意流轉著。
周康才開始享受這股暖流帶來的舒爽感,緊接著便感覺喉嚨一甜,嘴里吐出一大口污濁腥臭的黑色血液。
一口吐完,周康想要開口說話,結果還未說出口,又是一口污濁腥臭的血液從嘴里吐出。
整整吐了一地,讓整個大廳內都充滿了腥臭味道以后,周康這才不再嘔吐。
他臉上恢復了血色,身體也感覺好了很多,不再像先前那般有氣無力。
周康神色激動,一副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鄭元,“鄭元,我收回剛剛的話語,以你的醫術,去給彪彪當助理,簡直是大材小用,你就是華夏國內的神醫呀。”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來,自己身上的頑疾,已經徹底治好。
鄭元聽著周康話語,神色平靜,“周伯伯說笑了。”
他說話間,將插在周康身上的銀針,盡數拔了出來,淡淡道“周伯伯在家好好修養一個月,身體便能夠徹底痊愈。”
周康神色激動道“這次都虧你,周伯伯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鄭元神色平靜,輕聲笑道“周彪和我是好兄弟,你有病情,我能夠治療,又怎么可能不治呢?”
周康連連點頭道“我就知道彪彪眼光不錯,能夠認識你這種兄弟,真的是他一輩子的福分。”
此時,周彪站在門外,內心很是緊張。
他在心中一直默默祈禱著,希望鄭元真的能夠治好自己的父親。
可又有些感覺不現實,以鄭元的年紀,即使在消失的三年中和神醫學過醫術,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畢業。
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