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景輝在說完這句狠話以后,脖子一歪,四肢停止抽搐,沒了生機。
在場眾人看見先前還狂暴無匹的侯景輝,被鄭元三下五除二解決掉。
而且看鄭元的架勢,似乎只用了兩三成實力。
他們大腦一片空白,除了恐懼鄭元的實力外,再也找不到其它想法,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和鄭元為敵。
不然整個家族都得完蛋吧?
“這……這也太強了吧。”
“剛剛侯景輝恐怕是有大宗師境界,結果還不夠鄭先生隨便打的。”一些對武道境界略有些涉及的權貴人士,顫聲道。
寧缺看著胸膛被打出一個血窟窿,倒在地上沒了動靜的侯景輝一眼。
他沒有將侯景輝說的狠話放在心上,招呼寧家下人來到自己面前,“把他埋了吧。”
下人們動手利索,麻利的將侯景輝尸體抬走。
黃初夢、葉涼城二人,此時身上已經(jīng)被驚出一身冷汗,小腿在打顫。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原先最不看好,認為是靠著外力才擊殺自己兒子的鄭元,實力竟然會這么強。
葉涼城、黃初夢二人,見周圍眾人都處在驚嘆之中,準備偷偷溜出寧家,保住小命要緊。
“先前那么想要我命,現(xiàn)在想這么走了?”鄭元眼神冷漠,看著想要趁亂溜走的葉涼城、黃初夢這對夫妻。
隨著鄭元這句話響起,愣神狀態(tài)中的眾人,全都回過神來。
他們神色不善,立即把葉涼城、黃初夢這對夫妻給圍在了中間。
黃初夢、葉涼城二人,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無力,嚇得癱軟在地上。
他們二人心中恐懼無比,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鄭元道“鄭先生,先前是我們不懂事,還希望您能夠饒了我們。”
“我們兒子死了也就死了,我們萬萬不敢怪罪您。”
“對,他們技不如人,死在您的手里,都是他們自找的。”
葉涼城、黃初夢二人,現(xiàn)在只想讓鄭元饒他們一命,只有把命保下來,才能去想其它事情。
鄭元聽著黃初夢、葉涼城二人的話語,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道“我可以原諒你們,只不過是在你們死后。”
他說完這句話,抬起右手,向著葉涼城、黃初夢二人打去。
葉涼城、黃初夢二人,眼神慌張,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掌,嚇得失禁,尿騷味彌漫開來。
他們知道鄭元不可能放過自己,也不在求饒,面色猙獰道“你把侯大師殺了,你馬上會有大麻煩。”
“侯大師的師父,可是鼎鼎大名的晉順治晉大師,你把他最看好的徒弟殺了,你會死的很慘。”
在場眾人,在聽見晉順治三個字的時候,全都愣在原地,身軀輕微顫抖。
他們即使不是武者,卻也知道晉順治這三個字,更是知道這三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晉順治,江南省內最強宗師,其名下徒弟,每一個都是天資卓絕之輩,在江南省都是橫著走的存在,無人敢招惹。
晉順治雖然是江南省最強宗師,卻沒有一點名家風范,為人眥睚必報,霸道無匹。
常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小事情,便大開殺戒。
如果有人殺了他的徒弟,以晉順治的為人,絕對會讓對方生不如死數(shù)年,在將其斬殺。
鄭元對于在場眾人愣神的模樣,卻沒有在意。
他可不管你是晉順治還是隋順治,只要敢來自己面前找死,直接殺死便是。
葉涼城、黃初夢二人,看著在場眾人的反應,哈哈大笑,“現(xiàn)在知道怕了?”
“你如果放了我們,我們可以考慮,和晉大師胡編亂造一通經(jīng)過,可你殺了我們,可沒人給晉大師說話,到時候下場你自己想象一下。”
寧缺、林雍、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