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沒去理會秦浩然的話語,右手抓住張平治的脖子,如拎小雞一般將其拎在半空中,“張平治,我妹妹那么善良的一個人,你卻要坑她房產證,若不是我回來,你準備讓她住哪里?和路邊野貓野狗一起住么?”
他內心很氣惱,自己要是不回來,林雅估計要無家可歸。
張平治被鄭元拎住脖子,呼吸困難,隨時都要窒息而死,“鄭……鄭元,你可別亂來,這家酒吧的老板,是我大哥,你敢亂來的話,我……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他雖然不知道為何鄭元會跟秦浩然在一起,可這并不能讓張平治看得起鄭元。
在張平治眼里,鄭元始終是賤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罷了。
這種人物,根本不值得他恐懼。
鄭元聽著張志平的話語,冷笑兩聲,將張平治砸在地上,“酒吧老板是你大哥又如何?”
他說完這話,邁起右腳,向著張平治的腹部和后背不斷踹去。
張平治只是一個普通人,挨了一頓踢,感覺身上各處疼得難受,發出一連串哀嚎聲。
不時還能聽見幾聲骨骼碎裂聲響起,斷骨的痛楚,讓張平治恨不得馬上死了算了。
他心中對鄭元恨到了極致,狠狠發誓,等等一定要和自己的大哥說,讓鄭元被自己大哥收拾。
最好廢了他的四肢,讓他一輩子躺在床上。
包間內五位濃妝艷抹的女子,看著張平治如今這副德行,心臟砰砰直跳。
他們見過無數次打架的場景,卻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瘦弱的身軀,毆打起人來,竟然能夠把對方的骨骼都給打的啪啪作響。
秦浩然站在鄭元身邊,看著張平治如今這副模樣,額頭冷汗滑落。
他心中暗暗慶幸,自己先前乖乖聽從鄭元的話語,要不然自己現在就得是這副模樣了。
張平治渾身紅腫,臉部如豬頭,倒在地上,如同一個死人般。
若不是還有微軟的呼吸聲,都以為他死了。
鄭元將張平治廢掉以后,語氣冷漠,如萬年寒冰般,“我不要你的賤命,我要讓你嘗嘗什么叫做絕望?!?
張平治說話都有些模糊不清,“我……我錯了,我錯了?!?
他口中這么說,腦海里卻在瘋狂轉動,要找機會報仇。
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被一個看不起眼的家伙給打了。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自包間外響起。
一位身材矮小,穿著黑色皮衣的男子,身后跟著十來位肌肉發達的年輕男子,來到了這里。
他眉頭緊皺,眼里滿是怒火。
先前在做事的時候,聽說這里有人打架,本來還不以為意。
可在聽說打架的包間,是自己剛剛認得弟弟,這就讓白老鼠心中頗為氣惱。
打他干弟弟,不就是打他的臉么。
如果不把對方廢了,以后自己還怎么在江市地下世界里混。
白老鼠打開包間門,一臉氣惱的模樣走了進去,呵斥道;“哪個王八蛋,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不想活了是嗎?”
被打成如同豬頭一般的張平治,看見自己的干哥哥白老鼠到來,神色激動無比。
他很想站起來,指著鄭元說,是他打的。
可因為張平治的四肢,骨骼盡數斷了,別說站起來了,連輕微動彈一下下,便能夠感覺到鉆心般的疼痛。
他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哥哥,是他,是他打我的?!?
秦浩然看見白老鼠,心中冷笑。
他可是知道白老鼠的厲害,據說還是一位暗勁武者,手段非常殘忍。
如今鄭元把白老鼠的干弟弟打成這樣,秦浩然倒是要看看,鄭元能夠如何脫困。
難不成還能把白老鼠給打敗了不成?
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