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聽著林雅哀求的話語,神色猥瑣,嘿嘿嘿笑道“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他說完這話,看著哥哥秦浩東道“哥哥,我們不浪費時間了,趕緊解決他吧。”
秦浩然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把林雅帶去酒店開房。
秦浩東神色冷漠,沒去理會秦浩然的話語。
他目光一直在注視著鄭元,感覺鄭元太過冷靜了。
為何鄭元能夠如此冷靜?還是說他有什么底牌不成?
秦浩東搖了搖頭,心中自語道“一個貧民區(qū)的賤民,能夠有什么底牌?即使有,在面對江市三大家族的秦家,又有什么用處,還能鬧翻天不成?”
想到這些,秦浩東雙拳緊握,內(nèi)心也不敢大意,施展開暗勁,揮起蘊含著上千斤力道的拳頭,向著鄭元頭部打去。
這一拳的威力,就算是壯牛,也得被活活打死。
秦浩東心中堅信,即使鄭元真的能夠打敗白老鼠,在自己這一拳之下,也得受傷,沒有還手之力。
鄭元看著秦浩東的拳頭,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神色平靜,仿佛秦浩東的拳頭,只是一個花拳繡腿,沒有任何攻擊性可言。
秦浩東看著鄭元的表現(xiàn),心中怒火更甚。
這是裸的藐視,完全沒將自己當一回事。
秦浩然看著鄭元如此鎮(zhèn)靜,腦海里想起昨天夜里,白老鼠提醒自己的話語。
他內(nèi)心有些不安,自己的哥哥會不會是鄭元的對手。
如果不是鄭元對手的話,自己等會該怎么辦?
林雅看著這一幕,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仿佛要從胸口跳出喉嚨。
她身上冷汗直冒,粉拳緊緊握在一起,指甲掐入手心,都沒有感覺出來。
“鄭元哥哥,你一定不要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我可怎么辦。”林雅心中自語,眼眶通紅,淚珠在打轉(zhuǎn)。
鄭元看著秦浩東的拳頭,距離自己只有十厘米距離時,神色冷淡的揮起右手,簡簡單單的打了一拳出去。
這一拳看似簡單,卻蘊含著數(shù)千斤的力道。
在和秦浩東的拳頭打在一起的時候,只聽見一聲又一聲,骨骼碎裂聲音響起。
秦浩東揮拳打向鄭元的手臂,直接扭曲,讓人看了以后不寒而栗。
“你!”秦浩東臉色煞白,面色因為太過痛苦,扭曲一片。
鉆心刺骨的疼痛感,令他額頭冷汗如雨點般不斷掉落而下。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染濕,整個人仿佛從海水里撈出來一般。
鄭元面色冷淡,邁起一腳,向著秦浩東的腹部踹去。
秦浩東整個身軀,倒飛而出,朝著房屋外飛去。
直到重重砸在墻壁上,在墻壁上流下一道人形坑洞,方才跌落在地。
秦浩然看著跟隨張大師學習五年,一向自恃甚高的哥哥,在鄭元面前,和張平治的下場,似乎沒什么兩樣。
他心中萬分懊悔,悔恨自己為何沒有聽白老鼠的建議。
面前的鄭元,似乎真的不可戰(zhàn)勝。
林雅看著面前這一幕,知道鄭元不會有事,臉上滿是喜悅,眼晴瞇成月牙狀,別提多開心了。
如果鄭元因為房產(chǎn)證的問題出事,林雅內(nèi)心會譴責自己一輩子。
秦浩東感覺自己身上的肋骨,在挨了鄭元一腳以后,盡數(shù)斷裂。
如今的他,現(xiàn)在連呼吸都能感覺到疼痛感。
他眼里除了驚懼鄭元的實力外,便是怨恨。
一個小小的賤民,憑什么擁有這么強的實力。
他雖然怨恨,卻連動彈一下都沒法動彈。
秦浩東內(nèi)心狠狠發(fā)誓,等到張大師今晚十點到來,一定要讓鄭元付出慘重的代價。
破舊房屋內(nèi)。
秦浩然在感受到鄭元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