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
裝修豪華的秦家別墅門口。
一位穿著黑色西服,面容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
在他身邊,跟著六位身穿黑衣,全身肌肉發達的年輕人。
這六人都是明勁初期的武者,雖然面對能把暗勁武者秦浩東打敗的鄭元來說,好像沒什么用。
不過心理上還是能有些慰藉。
不多時,一輛黑色路虎,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邊開來。
待來到秦不韋身前還有半米距離時,驟然停下,走下兩位黑衣男子,將秦浩然、秦浩東二人小心翼翼背了下來。
秦不韋看著秦浩然昏迷,秦浩東身上衣服滿是鮮血,面露焦急之色,緊張到身體在發顫,“趕緊把他們給我送進別墅內。”
兩名黑衣男子,沒有絲毫猶豫,快步朝著秦家別墅而去。
秦不韋眼神兇狠,目光看向江市貧民區的方向,眼神狠厲道“小子,等張大師到來,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他說完這番話語,立即向著秦家別墅內走去。
秦家別墅內。
三位身穿白大褂的私人醫生,正在替秦浩東包扎傷口。
至于秦浩然,如今已經清醒過來,眼神迷茫,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伸手捏著自己的臉頰,疑惑自己是不是死了。
秦不韋看著秦浩然如此白癡的模樣,大步來到他的身前,怒喝道“趕緊去洗漱一番,跟我去江市機場,迎接張大師到來。”
秦浩然聽著父親的話語,眼神發光,“等張大師到來,今日的恥辱,肯定能夠百倍嘗還。”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向著二樓洗浴間走去。
此時,一位白大褂上浸染著殷紅血液,戴著金絲框眼鏡的中年醫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他臉色凝重,看著秦不韋,聲音小聲道“秦先生,秦少爺手上骨骼變形,肋骨盡數斷裂,我們沒辦法救治,只能暫時保住他的命。”
“你們這幫飯桶。”秦不韋聽見醫生的話語,心中怒火如火山般爆發。
他平日養這些醫生,每個月都是十來萬的工資。
結果現在自己兒子有事,居然沒辦法治療,不是飯桶還能是什么。
中年醫生聽著秦不韋辱罵自己是飯桶,也不敢頂嘴,小聲道“秦先生,現在最好的辦法,便是將秦少爺送去江市內最好的人民醫院。”
“這還需要你說?”秦不韋看著愣在原地的醫生,語氣冰冷道“怎么,還要我親自打電話叫醫院來接他走么?”
“不……不是。”中年醫生說完這句話,立即拿起手機,撥打江市醫院號碼。
秦不韋看著秦浩東所在的房間,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里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
站在秦不韋身邊撥打醫院號碼的中年醫生,聽見秦不韋的話語,只感覺頭皮發麻,身體忍不住顫抖。
秦不韋看著醫生的反應,冷笑一聲,看了眼大廳上懸掛著的鐘表,已經是九點半。
他看著秦浩然還在二樓磨磨蹭蹭,眉頭緊皺,“都幾點了,還不給我滾下來。”
張大師可是一位武道宗師,要是去晚了,到時候別說找鄭元麻煩,秦家自己先有大麻煩。
秦浩然在剛剛脫完衣服,還沒開始洗呢,便聽見秦不韋暴怒的話語。
他知道張大師的厲害,哪里敢墨跡,立即換上一身干凈整潔的衣物,向著樓下跑去。
秦不韋看著秦浩然,臉上滿是厭惡,認為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不多時,秦不韋和秦浩然等人,坐著一輛寶馬藍色寶馬7系,向著江市機場而去。
開了將近三十分鐘時間,在十點之前,終于趕到江市機場。
秦不韋看了下時間,心中慶幸,還差幾分鐘時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