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高速公路。
一輛黑色的跑車,以一百邁的速度,向著林州方向急速行駛。
跑車的后座上,躺著兩位暈厥過去,穿著昂貴衣服的老者。
此時,這兩位老者緩緩睜開眼,右手捂著脖子,看著跑車內的一切。
張三晨、林雍二人心中氣惱寧缺的行為。
做好一起共患難,結果把他們拍暈。
林雍看著坐在駕駛位上的年輕小伙,開口道“我們這是去哪?”
跑車司機聽著林雍話語,低聲道“林老,我們這是前往林州的路上。”
“給我調頭,馬上回江市寧家。”林雍臉色漲紅一片,恨不得現在就在寧家。
張三晨也開口道“現在趕緊回寧家,我們不需要前往林州。”
跑車司機聽著林雍、張三晨二人的命令話語,卻沒有調頭的打算。
寧缺已經吩咐了,死都不能調頭,自己一旦調頭,將會招來殺身之禍。
“二老,不好意思,沒法調頭。”跑車司機說話間,速度不減反增,直接開到一百二十邁,向著林州加速而去。
林雍、張三晨二人,見司機不肯調頭,氣惱無比,卻又沒任何辦法。
他們二人只是普通人,根本不是武者,沒法破開車門離去。
就在林雍、張三晨二人,內心焦急,擔憂寧缺安危的時候。
轟隆!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高速公路因為這聲巨大的轟鳴聲顫動數下,如地震來臨一般。
跑車司機驟然間停了下來,不敢在繼續向前行去。
林雍、張三晨二人,見跑車司機突然停下,立即打開車窗,伸出頭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距離這輛跑車還有三百米的距離外,一塊十米大的山石,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坑洞,讓車輛沒法行駛過去。
緊接著便看見一位身穿黑衣,年紀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注視著跑車方向。
林雍、張三晨二人,看著這位年輕人嘴角流露出的玩味笑容,被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被什么東西給抓住一般,異常難受。
林雍、張三晨二人,立即縮回頭,看向跑車司機,開口道“前方太危險了,趕緊調轉回江市。”
他們感覺大了強烈的危機感,在不讓司機開車離開的話,三人都要死在這里。
跑車司機此時早已經被嚇破了膽,身體顫抖得厲害。
他很想踩動油門離去,奈何雙腳使不出一點力氣。
“趕緊開啊!”
“還愣著干什么?”
林雍、張三晨二人,坐在后座上,一臉的焦急。
年輕的司機,卻仿佛聽不懂一般,身軀顫抖不停,沒有做出任何行動。
此時,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嘴角玩味的笑容消失不見,面色冷漠。
他右腳輕輕踩了下山石,整個人如鳥雀一般,快速沖向跑車所在的方向。
在來到跑車身前后,右手一扯,直接將駕駛位的車門給撕扯開。
年輕的跑車司機,看著這位手段詭異的年輕男子,顫聲道“你……你是誰?我……我們是江市寧家的人。”
他現在已經被嚇破了膽子,能夠顫聲說話,已經是他的極限。
年輕男子聽著司機的話語,譏笑道“我來這里便是要殺了你們寧家的人。”
他說完這句話,右手如鷹爪一般,伸向年輕司機的心口。
噗呲。
年輕司機的心口被洞穿,眼里滿是恐懼死去。
林雍、張三晨二人,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被徹底嚇住。
二人顫聲開口道“你……你是晉順治的人?”
他們心中猜測對方可能是晉順治的人,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