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陽云聽著鄭元說自己沒有資格請他喝酒吃飯,心中一陣火大。
他是林州三大家族之一的木家,即使現(xiàn)在被籃家拿走不少產業(yè),實力受損嚴重,卻也不是什么家族都可以在自己面前放肆。
他覺得面前的年輕人,狂妄到無邊,一定要讓他付出慘重代價,懊悔先前說過的話語。
木陽云心中氣惱,卻沒有直接發(fā)火,繼續(xù)拖延時間,“小兄弟,我好歹也是木家大少,再怎么說請你喝酒的資格還是有的吧。”
他在說這些話語的時候,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等待著籃家馬場內的高層到來。
鄭元臉色冷漠,邁著大步,朝著木陽云走去,“木家大少就可以隨意欺凌她人?”
他說話間,距離木陽云不足半米距離。
木陽云感受著鄭元話語里的冰冷,身體顫抖,仿佛在和死神對視。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雙腿顫抖著朝后退去,“小兄弟,先前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這是我的錯。”
“今日以后,我們是好兄弟,以后在林州做什么事情,直接報我名字就可以,保證你一帆風順。”
木陽云每說一個字,便往后倒退一步,眼神透過碎裂的木板,向外望去。
他心中焦急,都這么久了,為何籃家高層那邊還未來人。
再不來人的話,自己這命可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響起。
馬場休息室內,沖進一道中年男子的身影,擋在木陽云身前。
木陽云看見這道身影出現(xiàn),神情激動,內心的恐懼消散一空,“馮叔,您可算來了。”
他說完這話,眼神陰霾的看著鄭元,嗤笑道“小子,你先前太囂張,既然敢說我不配請你喝酒,現(xiàn)在我便要你的命!”
木陽云目光看向國字臉,留著絡腮胡,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的馮尚生,急促道“馮叔,殺了他,快幫我殺了他,我給你五百萬華夏幣。”
他知道馮尚生的實力,是一位半步宗師,距離武道宗師只差一步之遙。
這種級別的武者,用來對付鄭元,簡直是大材小用。
馮尚生聽著木陽云的話語,聲音冷淡道“木少,還請你退后數(shù)步。”
他雖然感覺不到鄭元身上的武者氣息,卻感覺鄭元身上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這種感覺讓馮尚生感覺詭異,不敢掉以輕心。
木陽云聽馮尚生這番話語,立即保持一定距離,拿起手機撥打木家的電話。
他不知道為何,總感覺內心很不踏實,的撥打家里人電話,叫家里人派高手過來。
馮尚生看著鄭元一臉冷漠的神情,雙拳緊握道“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來籃家馬場鬧事,。”
他說話間,氣勁凝聚到雙拳之上,帶著陣陣罡風,朝著鄭元瘋狂打去。
馮尚生不敢掉以輕心,不使出全力的話,總感覺會被面前年紀輕輕的年輕人給殺了。
木陽云站在馮尚生身后,撥打完電話,表情猙獰,冷笑道“小子,先前不是很囂張嗎?現(xiàn)在繼續(xù)囂張呀。”
他說完這話,忽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嘿嘿嘿笑道“馮叔,等會這小子別一下子打死,我要在他面前羞辱他的女人。”
木陽云目光看向林雅,眼神中寫滿了猥瑣。
林雅感受著木陽云的猥瑣目光,嬌軀一顫,內心恐懼的倒退數(shù)步,強行保持鎮(zhèn)定道“鄭元哥哥才不會失敗。”
她心中相信,以鄭元的實力,不可能敗給馮尚生。
馮尚生氣勁凝聚到雙拳,邁著大步,朝著鄭元的心口、腦門打去,勢要一招之內,將鄭元打死。
至于木陽云口中的慢慢折磨,壓根沒理會。
馮尚生倒不是不喜歡錢,只是心中總有種直覺,鄭元很危險,必須得盡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