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海超、保鏢等人,身邊的保鏢,在聽見這道呵斥聲響起的瞬間,全都愣在了當場,眼里寫滿了疑惑。
他們沒有想到,今日會在這里,遇見籃家少主。
要知道這位籃家少主,平日里都在忙著事情,想要見上一面都很難。
黃琳、余志強二人,看著熊海超與保鏢們愣在當場,沒有對鄭元動手,眼里滿是迷茫。
他們實在搞不懂,熊海超和這群保鏢們,為何要懼怕藍有名?要知道熊家在林州的地位也不低。
忽然,黃琳、余志強二人,腦海里冒出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
面前的年輕人,可能是三大家族的人。
若不是這樣的話,以熊家在江市的地位,不可能會懼怕一個年輕人。
可是三大家族的人,為何要對一個司機這么好?
“藍少,還希望這件事情您別插手。”熊海超說完這話頓了頓道“他把我兒子打的半死不活,今日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熊海超心里打定主意,今日要狠狠教訓鄭元。
藍有名臉色因為憤怒漲紅一片,邁著大步來到鄭元、林雅二人身前。
他眼里寫滿了憤怒,看著熊海超道“你知道他是誰么?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當真是找死!”
藍有名現在內心除了憤怒外,還有驚慌與不安。
先是藍武憲、木鼎天等人在籃家馬場找鄭元麻煩,接著又是這個熊海超。
這事情要是處理不好,籃家在鄭先生心里的印象,會很差很差。
以后與鄭先生的關系,會疏遠很多,甚至攀不上鄭先生這棵大樹。
黃琳、余志強二人聽著熊海超與藍有名之間的對話,相繼開口道“藍少,這人沒什么身份,只是一個司機罷了,您肯定被他騙了。”
“藍少,我確定他只是一個貧民,您千萬別被他忽悠了呀。”
黃琳、余志強二人與林雅當了三年高中同學,知道林雅的家境貧困。
林雅口中的鄭元哥哥,在怎么厲害,最多是江市寧老的司機罷了。
江市寧老,怎么管也管不到林州這邊。
熊海超聽著黃琳、余志強二人的對方,心中怒火更盛。
一個小小的司機,竟然敢把自己的兒子打的半死不活。
“藍少,你也聽見了,這人沒什么身份,還希望您讓開,別阻攔我教訓他。”熊海超臉色凝重,鐵了心要教訓鄭元。
藍有名聽著熊海超的話語,面色漸漸變得冰冷,“熊海超,你們熊家是不是想在林州除名!”
他說完這話,目光偷偷撇向鄭元,見他神色平靜,繼續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趕緊和鄭先生道歉,要么便是讓你們熊家徹底從林州除名。”
余志強、黃琳二人,聽著藍有名對熊海超所說的話語。
他們二人心中是羨慕嫉妒恨,藍有名在得知鄭元只是一個司機以后,還對他如此好。
若是籃家的少主對他們如此好,以后在林州可以橫著走了。
熊海超聽見鄭先生三個字,心中的怒火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身后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自己鐵了心要上的話,熊家恐怕真的會消失。
熊海超此時再也不在意熊不凡被鄭元打傷的事情,臉上堆滿了笑容,“鄭先生,先前多有得罪,還希望你能夠大人不計小人過。”
他說著說著,竟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鄭元身前。
熊家在江市好歹也是上流社會的人,對于最近風頭更盛的鄭先生,也有些耳聞。
知道其兇殘,熊不凡在其手里,沒有被直接打死,而是打成重創,已經是對熊家天大的恩德。
如果自己今日繼續下去,別說熊不凡,整個熊家,都要消失得干干凈凈。
黃琳、余志強二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