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看著躲在陳肖杰身后,畏畏縮縮的林瑯,面色冷漠,聲音冰冷,“林瑯,上次寧缺給你一條生路,這次誰都給不了你生路了?!?
他這一次不管是誰求情,都不會給林瑯活路。
躲在陳肖杰身后的林瑯,聽著鄭元要自己這條命,內心恐懼,雙腿不由自主朝后退了數步,額頭冒起無數冷汗。
陳肖杰看著林瑯恐懼模樣,嘲笑道“廢物,有我在你怕什么怕?”
他說話間,大踏步來到鄭元身前,身邊氣勁彭拜如江海,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壓。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殺了晉順治那個老東西,認為自己縱橫無敵?”陳肖戰內心對鄭元相當鄙夷,認為他不過是靠著千影步的靈敏性才能斬殺了晉順治。
晉順治在天煞組織內,只是一條看門狗,實力是最低微的存在。
殺了頭看門狗而已,沒什么可得意的,就算是陳肖杰,也有自信捏死晉順治。
何況陳肖杰修煉的功法招式,攻防兼備。
不僅速度夠快,防御力也極強。
面對鄭元的千影步,也不懼怕。
鄭元聽著陳肖戰囂張的話語,呵呵笑道“無敵不無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今日要死在我兄弟面前!”
他現在只想盡快殺了林瑯、陳肖戰二人,將重傷垂死的周彪治療好。
林瑯臉色煞白,心中沒來由的恐懼,強行鎮定下來,譏笑道“鄭元,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知道這位是誰嗎?天煞組織的成員,比晉順治要強數倍不止?!?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今日仙佛都救不了你,乖乖認命受死!”
林瑯話是這么說,心中卻很恐懼,內心不斷祈禱著,千萬不要出現意外,若是陳肖杰也死在這里,今日自己真的得交代在這里。
周彪渾身是血,臉色虛弱,聽著林瑯、陳肖杰與鄭元的對話,咳嗽數聲,將血咳出一大片。
他看著鄭元,語氣虛弱道“元……元哥,不用管我,你……你自己走吧,那小子……那小子的修煉功法,太過古怪了?!?
周彪由鄭元交給他的血神功,雖然目前只有暗勁境界巔峰,卻可仗著血神功的強大破壞力,輕松斬殺半步宗師,若是運用的好的話,甚至還可以斬殺武道宗師。
可陳肖杰的修煉功法太過詭異,即使血神功破壞力極強,在陳肖杰的功法招式下,竟不能傷及分毫,反而被對方叫成瘋狗。
鄭元看著滿臉是血,身上傷勢嚴重的周彪,聲音平淡道“放心吧,元哥不會丟下你的,這二人將你傷成這樣,元哥定然滅了他們?!?
他將周彪當成兄弟,結果林瑯、陳肖杰二人,竟然將周彪打得半死不活,隨時都要喪命。
這筆帳,鄭元會和林瑯、陳肖杰二人好好算一算。
鄭元雙手泛著微弱的白色光暈,朝著周彪身上的傷口流去。
隨著白色光暈朝著傷口流去,周彪體內的傷勢,漸漸好轉,臉色不似先前慘白。
陳肖杰看著鄭元對周彪施展出來的手段,眼神里滿是貪婪的目光。
他看著鄭元,如同在看一座發光的寶藏般,獰笑道“小子,把你身上所會的功法,盡數交給我,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你會后悔來到人世間走一遭的?!?
陳肖杰感覺鄭元身上藏著太多神奇的功法,若是將這些都掌握住的話。
不僅能讓自身實力大漲,能成為天煞核心成員,甚至成為長老級人物。
林瑯雖然也很想要鄭元身上的功法,不過他知道,陳肖杰不可能給自己的。
自己若是想要的話,只能等陳肖杰套出鄭元功法后偷襲他。
“鄭元,我勸你快快將功法招式盡數交給陳少,不然不止你要受折磨,周彪、林雅、謝云杉、寧初夏她們都得受盡折磨而死?!绷脂槾藭r要表明態度,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