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征在聽著楚小倩這番話語,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忽悠住了鄭元,結(jié)果這個賤女人,竟然在這個關(guān)頭坑自己。
霍元征臉色通紅一片,揮起一巴掌,朝著楚小倩的臉頰上打去。
這一次,霍元征真正用盡了全力,楚小倩一旦挨了這巴掌,少說也得掉五六顆牙齒。
楚小倩看著霍元征對自己揮起了巴掌,心神有些恐懼,卻沒有退縮,看著鄭元,言語堅定道“如果你信我的話,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他們會害死你的,我男友便是被他們害死,在把我搶到這里玩弄。”
她說到男友二字的時候,眼眶通紅,心中對霍元征這幫人,滿滿的恨意。
霍元征臉色猙獰,怒吼道“死三八,別胡說八道,當(dāng)年的事情你怎么會懂,至于你男友夏向南,是他自己找死。”
他說話間,巴掌帶著呼嘯風(fēng)聲,距離楚小倩只有三厘米距離。
在即將打向楚小倩臉頰上的時候,鄭元伸出右手,將霍元征的手腕抓在了手里,輕輕一捏。
咔擦,咔擦。
一聲又一聲骨骼碎裂聲在別墅大廳內(nèi)響起,仿佛有人放起了鞭炮一樣。
霍元征五官因為太過疼痛的緣故,完全扭曲在了一起,顯得格外猙獰,仿佛地獄里的惡鬼。
他口中不斷發(fā)出一聲又一聲凄厲的哀嚎聲,“啊,斷了……斷了,要斷了,快松手呀。”
在場眾人,看著霍元征面色痛苦的模樣,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仿佛自己的手腕和霍元征一般,快要斷裂掉。
楚小倩看著鄭元的行為,心中不安的思緒小手不少,露出微笑道“謝謝。”
她知道,剛剛鄭元若沒有阻止的話,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
鄭元神色冷漠,沒去回應(yīng)楚小倩的話語。
他看著一臉痛苦模樣,口中不斷發(fā)出陣陣哀嚎的霍元征,語氣冷淡道“我問你答,若是敢欺瞞,后果自負。”
鄭元總感覺三年前那件事情,沒有表面上想象的那么簡單。
霍元征聽著鄭元冰冷的話語,神色驚慌的點了點頭。
他已經(jīng)見識到鄭元的可怖手段,心中哪里還敢有所隱瞞。
“你和白琳是怎么認識的?”鄭元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這二人之間地域相隔甚遠,階層也不同,一個是高高在上的權(quán)貴,一個是卑微的平民,根本不可能認識,并走到一起。
至于網(wǎng)戀,那就更加不可能了,霍元征的身家,壓根不缺女人,怎么可能去網(wǎng)戀,更不可能和白琳結(jié)婚。
“三年前,我在花都酒吧內(nèi)喝酒玩樂,玩著正嗨的時候,看見一位蒙面老者帶著白琳走了進來。”霍元征對于其它事情可以沒什么印象,可這件事情與他而言,可以把所有細節(jié)都講出來,不會有所遺漏。
因為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太過可怖,令他終生難忘。
“那位老者進來以后,說把白琳介紹給我,我見白琳長著可以,不要白不要。”霍元征說完這話頓了頓,眼里閃過一抹深深的懼意,仿佛那天的事情就發(fā)生在眼前。
“萬萬沒有想到,我準備帶白琳回家玩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中毒了,這毒讓我全身癱軟,四肢百骸疼痛難忍,仿佛一灘爛泥般,隨時要融化掉。”
他說到這,眼里滿是深深的忌憚,這件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那位蒙面老者后來出現(xiàn),告知我去殺一人便可解毒。”霍元征頓了頓道“我本來是拒絕的,他們非得讓我去殺,不然我就得死。”
霍元征說到這,眼里滿是淚珠,一臉哀求的模樣,看著袁浩道“兄弟啊,當(dāng)年這一切,都是因為白琳,與我沒關(guān)系啊,要殺就去殺白琳那個賤貨。”
鄭元聽著霍元征的話語,語氣平淡道“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