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聽著祖友德的話語,仿佛聽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般,面色冷淡道“你確定嗎?”
在這個地球上,目前還沒有人是鄭元的對手,如今祖友德說自己要完蛋,豈不是可笑至極。
祖友德聽著鄭元死到臨頭還敢這么張狂,氣惱道“你怕是不知道吧,你已經(jīng)得罪了楊少,楊少現(xiàn)在正準備弄死你。”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趕緊給我松手,有多遠滾多遠,別沒事找事。”
祖友德故意說出這番話語,就是為了讓鄭元松開他的手。
至于鄭元在得到楊云超要弄死他的消息時,能否安全逃跑?這種問題祖友德壓根沒去想過。
楊家武者已經(jīng)在演唱會各處守好,一旦鄭元爬墻離去,第一時間就會被抓到。
鄭元聽著祖友德的話語,語氣冷漠道“一個狗東西也敢弄死我?”
話音落下,鄭元右手用力一捏,祖友德的手腕骨骼,咔擦,咔擦的斷裂。
一聲又一聲響個不停,如同有人在放鞭炮一樣。
祖友德沒想到鄭元在得知楊云超要弄死他的消息以后,不僅不跑,還把自己手骨給弄斷了。
鉆心刺骨的疼痛感,讓祖友德臉色慘白一片,額頭冒出無數(shù)冷汗。
他一臉吃痛的表情看著鄭元,聲音里滿是痛苦,“松……快松手,要死了。”
祖友德感覺鄭元繼續(xù)按下去的話,整條手臂都要被扯下來。
鄭元聽著祖友德這番話語,右手一番,祖友德身體如垃圾一般,被鄭元甩飛出去,砸在墻壁上,身體鮮血淋漓,如爛肉一般動彈不得。
祖友德渾身鮮血淋漓,眼神怨毒的看著鄭元,語氣虛弱道“小子,你……你完蛋了,等下會死的……死的很慘。”
現(xiàn)在鄭元在他面前囂張,等會就輪到楊云超把他踩在腳下,慢慢弄死他。
葉珊珊聽著祖友德的話語,面露擔憂之色,看著鄭元道“朋友,多謝你的幫助,只是花都楊家勢力很大,你即使再強,也不是花都楊家的對手,要不先走吧。”
她說完這話說目光看向周思敏道“小思敏,你也趕緊和他一起離去吧。”
畢竟周正壽已經(jīng)死了,人死茶涼,現(xiàn)在花都各個權貴家族,根本不會給周正壽孫女周思敏一點面子。
若是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話,到時候會連累到她。
周思敏聽著葉珊珊的話語,臉色卻沒有一丁點恐懼。
她臉上帶著淡淡笑意道“珊珊,你不用擔心我們的,我們不怕他們。”
周思敏可是知道鄭元的手段,別說區(qū)區(qū)楊家,蒙古國第一勇士哈其巴,都可以輕易斬殺。
“這……。”葉珊珊并不知道鄭元到底有多強,只知道楊家在花都的勢力很強。
現(xiàn)在聽見周思敏的話語,心中又有些疑惑,難道面前的年輕人,真的很強勢。
“珊珊,這助理人品這么差,你為何要選他當助理?”周思敏終于將心里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對于祖友德,她每次見到的時候,心中都會升起厭惡的感覺,對他沒來由的厭惡。
葉珊珊聽著周思敏的話語,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中。
她輕輕嘆了口氣道“我曾經(jīng)有一個弟弟,得了重病沒錢治療,是他出錢替我弟弟治療,雖然我弟弟還是死了,可這份恩情,我得還他。”
若不是因為這些事情,以葉珊珊的性格,以及現(xiàn)在火爆華夏各地的名氣。
想找怎樣的助理都很輕松,怎么可能去找祖友德這種偷奸耍滑的人當。
“珊珊,你退圈了也好,娛樂圈這水太臟了,以前有我爺爺在,沒人敢潛規(guī)則你,現(xiàn)在我爺爺走了,你繼續(xù)呆在娛樂圈確實危險。”周思敏鄭重其事道。
“我知道,小思敏就放心吧。”葉珊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