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一處占地十畝大的廣場內。
此時已經坐滿了無數的年輕男女,甚至還能看見一些年約五六十歲的老者坐在這里。
這些人今日來到此地,都是一個目的,便是聽一聽火遍華夏的大歌星葉珊珊的演唱會。
丘泰明開著一輛白色的賓利歐陸,來到演唱會門口。
他將車停靠好以后,立即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打開后座車門,“鄭先生,到了。”
鄭元面色平靜,從賓利歐陸上走了下來,看著廣場外密密麻麻的人群,輕聲自語道“人氣越來越好了。”
一旁的丘泰明,臉上帶著熱情的笑意,說道“是啊,葉珊珊在花都的事情過后,沒有了束縛,人氣越來越旺,新歌也越來越好聽。”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鄭先生,我們從后門進去?”
丘泰明身為香江丘家嫡系,想要走個后門進去演唱會,簡簡單單,根本不用和香江平民一樣,排那么長的隊慢慢進去。
“不用走后門,排隊進去。”鄭元也不急著一時,難不成現在進去,就可以馬上開始聽葉珊珊唱歌不成?
丘泰明見鄭元不急著進去,也不急著進去了,臉上帶著恭敬的笑意道“一切聽鄭先生的。”
他說話間,便跟在鄭元身后,一同去排隊。
在丘泰明、鄭元二人排著隊伍的時候,一道譏諷的聲音,自身后響起,“這不是丘泰明嘛,怎么落魄到這種德性,還要排隊進去看演唱會?”
丘泰明聽著身后響起的話語,眉頭緊皺,臉色不悅,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見一位身穿藍色短袖,下身穿著藍色短褲,白色球鞋的年輕男子,一臉戲謔的神情。
在這位年輕男子的身邊,站著一位畫著精致妝容,燙著波浪卷長發,穿著一身藍色長裙的年輕女子。
“蔣天甚,你想干嘛。”丘泰明對于這位年輕男子很是不悅,以前蔣家勢大,丘家在蔣家子弟面前,如條狗一樣,也蔣家支系都敢看不起丘家。
現在丘家有了鄭元這位強者在,再加上曾家的三分之二資產,對于蔣家這位連嫡系都不算的支系,沒了多少懼意。
連嫡系都不算的家伙,也敢在如今的丘家如此放肆,真當丘家是吃干飯的么。
蔣天甚沒想到丘泰明竟然敢用這種話語與自己說話。
他雖然不是蔣家嫡系,卻也是蔣家一系的,以往看見這位丘家嫡系,都喜歡數落幾句,看著他憤怒又不能還最的模樣,心中別提有多痛快。
蔣天甚萬萬沒有想到,丘泰明今日竟然還敢和自己還嘴?
要知道,他這一次可是帶了他新交的女朋友來看葉珊珊的演唱會。
這種在女朋友面前丟了面子的事情,蔣天甚絕對不會做,一定要在丘泰明身上找回面子。
想到這些,蔣天甚眉頭微皺,眼里滿是怒火,看著丘泰明道“丘泰明,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面前放肆,你是不是不想要這條賤命了?還是你今晚腦子進水了?敢這種態度對我?”
蔣家是香江超一流家族,如今燕家被滅,整個香江就剩下蔣家這么一個超一流家族。
蔣天甚認為以蔣家的身份,對付一個丘泰明,簡直是輕輕松松,彈指間就可以滅掉。
蔣天甚身后畫著精致妝容,穿著藍色衣裙的年輕女子,一直沒有說話,臉上帶著不屑的神情看著丘泰明。
仿佛自己成為了蔣天甚的女朋友,也有了蔣家當靠山,可以看不起香江丘家的嫡系少爺。
丘泰明聽著蔣天甚的言語,心中怒火越來越盛,以往的時候,礙于蔣家的地位,只能強忍著。
如今香江格局因為鄭元的到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蔣家還敢如此囂張,讓丘泰明有些沒法忍受。
他雖然心中不悅,卻遲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