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山河打量片刻后,發現除了鄭元外,陳縱橫、陳平安二人身上氣息渾厚,實力不俗。
聞人山河心中猜測,鄭元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廢物小少爺。
他心中思考著,若是能夠把陳縱橫、陳平安二人給祭煉掉,到時候那件靈器的威力,肯定會強大很多。
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看著鄭元道“小子,來西北找刺激,你還真來對地方了。”
“今晚十二點整,這里有邪祟出現,你可以好好看看,我是如何覆滅這些妖魔。”聞人山河面色陰冷道。
“不必等到晚上,就現在吧。”鄭元面色冷漠,聲音似萬年寒冰般。
聞人山河眉頭緊皺,面色不悅道“你這小子,現在怎么可以,做到,只能今晚十二點整才有邪祟出現。”
他若不是顧及鄭元身后的陳縱橫、陳平安二人,早就對鄭元下手了。
“你不就是邪祟嗎?”鄭元冷著一張臉,冷笑道。
“你……你好大的膽子,敢說我是邪祟。”聞人山河臉色因為憤怒漲紅一片,“小子,我看你是外來的,懶得與你計較,要找刺激,晚上十二點來。”
村婦王翠花跟著開口道“小兄弟,使者不會騙你的,說是十二點就是十二點,我們在這里等著就是了。”
這些村民們,早就被陰鬼宗的人洗腦,認為陰鬼宗是圣教,是驅逐妖魔,保護他們的圣教。
“邪祟,說出陰鬼宗所在,我可給你一個痛快死法。”鄭元聲音冷冰冰,無視掉王翠花的言語。
“小子,你是誰?”聞人山河聽著鄭元的言語態度,感覺對方不是來這里尋找刺激的,而是來找陰鬼宗麻煩的。
敢來西北之地找陰鬼宗麻煩的,很少很少,就算來了,大部分都是死。
即使沒死,也是身負重傷,一輩子變成一個廢物。
鄭元面色冷漠道“覆滅你們陰鬼宗的人。”
王翠花聽著鄭元這句話,心中知道,鄭元死定了。
敢在使者面前說陰鬼宗三個字,完全是在找死,誰都救不了他。
“你是鄭元?”聞人山河這段時日里都在這座偏僻的村落里,可對于鄭元斬殺陰鬼宗董小劍、南定勝等人的事跡,也有所耳聞。
甚至聽陰鬼宗的師兄弟們說起過,關于鄭元說的那翻話語,要把陰鬼宗給覆滅掉。
鄭元面色冷淡,言語冷冰冰道“是我。”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不想死的在痛苦的話,跟我說陰鬼宗的老窩在何處。”
聞人山河冷聲道“你是白癡嗎?你讓我說我就說?”
他說完這話,拿著盛有血水的鐵桶,狠狠的潑向鄭元所在的方向。
在血水潑出去的瞬間,聞人山河一聲厲喝道“血幻之術!”
話音落下,鐵桶里的血水,幻化成無數血色兇獸,帶著刺鼻的血腥氣息,朝著鄭元、陳縱橫、陳平安三人沖殺而去。
一時之間,這里血腥味刺鼻,如人間煉獄。
聞人山河在做完這一切后,周身陰煞之氣翻滾,以極快的速度逃離此地。
開玩笑,連董小劍、南丁勝都不是其對手,自己哪里是對方的對手。
鄭元看著這些血色幻化而成的兇獸,正準備出手的時候。
陳縱橫開口道“鄭先生,這些小東西,我來解決就好,無需勞煩您來動手。”
他說話間,身形一閃,自原地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拳頭帶著陣陣轟鳴之聲,朝著血水幻化而成的兇獸打去。
一拳下去,一頭血水幻化而成的兇獸,便被打成一灘血水。
陳平安不知道陳縱橫為何要苦苦追尋在鄭元身邊,不過見陳縱橫這么說,開口道“鄭先生,那個邪祟,由我來替您抓回來。”
鄭元見對方要動手,也懶得親自動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