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周康內(nèi)心驚慌不安,停滯不前,心中對這道聲音,有著莫名的恐懼。
鄭周康身邊的鄭家下人,此時開口小聲提醒道“鄭少,您怎么了?”
“他們二人怎么在這?”鄭周康壓低聲音,小聲詢問道。
“我……我不知道呀。”鄭家下人此時也注意到了鄭元,若沒仔細(xì)看的話,還真沒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與鄭周康有七分神似。
“若是你敢坑我,你死定了。”鄭周康見鄭家下人確實(shí)不知道鄭元、姬元唐二人來此干嘛,重重哼了一聲,快步向著鄭衛(wèi)增所在的別墅而去。
若是這位鄭家下人敢陰自己,鄭周康一定送他去死。
鄭家下人心中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就無緣無故,讓鄭周康對自己起了殺心。
姬元唐看著鄭周康的表現(xiàn),什么話語都沒說,只是靜靜看著。
鄭元看著鄭周康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聲音冷冰冰,開口道“鄭周康,過來我們聊聊。”
他這次來,便是要來鄭家斬殺鄭嘉豪與鄭周康二人。
至于自己的身世,到時候問一些鄭家長輩,自然就知道了。
鄭周康聽著身后響起鄭元冷冰冰的言語,原本就驚慌不定的內(nèi)心,此時更加心慌了。
不等鄭周康開口說話,他身邊的鄭家下人,率先開口道“小子,你什么態(tài)度,竟然敢如此態(tài)度與我鄭家大少說話?”
這個世界上,長著相似的人多的去了,即使鄭元長著和鄭周康相似又如何?其身份地位,肯定是不如鄭周康的。
畢竟鄭州康是帝都四大豪門之一的鄭家大少,鄭元在強(qiáng)勢,還能強(qiáng)勢得過帝都鄭家?
鄭元沒去搭理鄭家下人的言語,面色冷漠的看著鄭周康,再次開口道“我讓你過來,沒聽見?”
鄭周康聽著鄭元冷冰冰的言語,只感覺一股冰冷涼意,自腳底彌漫向全身,凍得他四肢僵硬。
鄭家下人聽著鄭元如此囂張的言語,冷哼道“小子,誰給你的膽量,敢這種態(tài)度對待鄭少?”
鄭元冷著一張臉,抬起右手,朝著虛空中輕輕一拍。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鄭家下人的面容,頓時紅腫如豬頭,半邊臉頰鮮血淋漓,牙齒都打落在地。
他看著鄭元如此囂張的德行,很想再次張嘴辱罵鄭元,敢在帝都鄭家如此放肆。
奈何鄭家下人的喉嚨,被鄭元剛剛那一巴掌打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張嘴間是殷紅的血水流出。
鄭周康看著鄭元,朝著虛空拍出一巴掌,就把自己的下人給打成這樣。
他心中愈發(fā)驚慌,眼神惶恐的看著鄭元,強(qiáng)行讓自己鎮(zhèn)定,腳下如有萬斤巨物綁住,緩緩朝著鄭元走去,“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接二連三要?dú)⑽遥阏f我找你什么事?”鄭元聲音冷冰冰,感受不到任何其它情緒。
“我……我沒有,你別胡說。”鄭周康豈會承認(rèn),一旦承認(rèn),以鄭元展現(xiàn)出來的手段,恐怕自己就要死在這里。
哪怕到時候鄭元被鄭家武者所殺,自己這條命也沒了。
鄭元呵呵笑著,揮起一巴掌,打在鄭周康的臉上。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
鄭周康的面容,比起先前被打的鄭周康還要紅腫,整張臉如同豬頭一般。
他強(qiáng)忍著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看著鄭元道“我是鄭家未來的繼承人,你這樣子羞辱我?是準(zhǔn)備與整個鄭家為敵?”
“你覺得你配嗎?”鄭元說話間,再次揮起一巴掌,打在鄭周康的臉上。
他并不準(zhǔn)備直接殺了鄭周康,而是要慢慢弄死他,算是三年前自己被白琳與霍元征等人毆打時候的利息。
“我可是鄭家大少,你小子別太囂張。”鄭周康被鄭元打的疼痛,心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