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豪聽著鄭元如此囂張狂妄的話語,神情一愣,沒想到鄭元會如此囂張。
竟然連帝都四大豪門之一的鄭家都不放在眼里。
鄭嘉豪臉色越來越差,如同死人臉一樣,看著鄭元道“鄭元,他可是你親哥,你殺他,會有報應的。”
“報應?”鄭元仿佛聽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他要殺我的時候,為什么不怕報應?難道誅殺親弟弟,不會有報應?”
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的話,今日自己就是鄭周康的報應。
三年前要殺自己,三年后,便要由自己來結束他的性命。
“你……你怎么聽不懂我的話,三年前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劃的,與鄭周康無關。”鄭嘉豪臉色漲紅一片道。
鄭元懶得搭理鄭嘉豪的話語,來到全身鮮血淋漓,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的鄭周康身前。
他抬起右腳,踩在鄭周康血肉模糊的胸膛上,冷冷說道“老東西,你既然這么在意他,我便讓你親眼看看,我三年前所受到的痛苦。”
“別……別打我了,這……這一切都是我師傅策劃的,與我無關,你折磨我沒用啊。”鄭周康怕死,在生死危機面前,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師傅給賣掉,將一切罪責都推到自己師傅身上。
鄭元不屑搭理鄭周康的話語,腳上加大力道,一股蠻橫的力量涌入鄭州康的體內,將其體內五臟六腑盡數震出細微的裂痕。
鄭周康在五臟六腑出現細微裂痕的瞬間,五官因為太過痛苦的原因扭曲在了一起,面容猙獰可怖,嘴里發出一聲又一聲凄厲的哀嚎。
鄭元控制住力道,不會讓鄭周康馬上死去,而是要讓他細細品嘗自己三年前所遭遇到的痛苦。
他一腳又一腳,踹著鄭周康,每一腳踹下去的時候,鄭周康的身體,便會缺少一塊肉。
一聲又一聲,凄厲至極的哀嚎聲,響徹不絕,落在鄭家武者、鄭家下人耳中,讓他們四肢僵硬,身上被冷汗染濕一大片。
他們現在心中只有恐懼,深深的恐懼。
仿佛鄭元的腳,不是踹在鄭周康的身上,而是踹在他們的身上。
鄭嘉豪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肺都要被氣炸了,想要運轉氣勁到腳上,阻止鄭元在繼續毆打鄭周康。
結果還未抬起腳,便感受到一股蠻橫的力量,朝著自己雙腿襲來。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
鄭嘉豪的雙腿皮膚,寸寸裂開,殷紅的血水,汩汩而流。
他的雙腳,站都站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鄭元,身為弟弟如此虐打親哥,你會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鄭嘉豪雙眼通紅,竭斯底里的喊叫道。
鄭元卻沒理會,繼續抬起腳,一腳接著一腳。
直到最后,鄭周康雖然還吊著一口氣,可身體各處,如同爛肉一樣,連凄厲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鄭元見打的差不多了,準備親手了解這位接二連三,準備擊殺自己的親哥鄭周康。
就在這個時候,數道中年男子的厲聲呵斥聲,接二連三響起,“大膽狂徒,竟然敢在鄭家鬧事。”
“狂徒,竟敢如此對待鄭管家與我兒,你在作死嗎?”
“還不速速停下,免得你家族橫遭禍端。”
一群身穿黑衣,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齊齊出現在這里。
他們每一位身上,都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仿佛就那么站著,便會讓人感覺到恐懼,不由自主的感覺低人一等。
鄭嘉豪看著數位中年男子出現在這里,眼眸里的絕望消失不見。
他大聲叫喊道“家主、大長老、二長老、您們來了真是太好了,這家伙要殺了周康,您們在不出現,周康就要被其殺死了。”
鄭家家主鄭衛增,身高一米七九左右,模樣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