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家所在區域。
坐落著三十多處高大宏偉的殿宇。
如今這些殿宇,盡數布滿喜慶的紅色。
魚家族人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招待著與魚家關系不俗的客人。
魚乾城站在魚家大廳外,臉上雖然帶著笑容,與來往賓客打招呼。
他心中卻在等待著,世俗界帝都鄭家鄭元的到來。
魚乾城已經迫不及待,要找個機會,把鄭元名正言順的干掉。
不多時,魚乾城看見一道身穿白衣的熟悉身影,向著魚家而來。
至于鄭元身邊的魚恒與鄭偉康二人,完全被其忽視。
魚乾城在看見鄭元的時候,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開口大喊道“鄭元,我在此等候你許久,沒想到你還真敢來。”
這道聲音不可謂不大。
在場眾人盡數把這道聲音聽入耳中,順著魚乾城的目光望去,頓時看見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人,朝著魚家這里緩緩走來。
來往賓客們,看著臉色漠然的鄭元,心中都在笑。
這家伙肯定是得罪魚乾城,不然的話,魚乾城怎么會說出這句話,聲音還喊得那么大聲。
對這幫人而言,得罪魚乾城的家伙,要么背景太大,魚乾城不敢得罪對方,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要么就是不夠大,得罪魚乾城的后果,就是被其慢慢折磨玩死。
眼前這位白衣年輕男子,看魚乾城對其的態度,就是那種可以輕易整死的樣子。
鄭元面色平靜,對于魚乾城與這幫人異樣的目光,沒有放在心上。
他神色平靜,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鄭偉康一臉警惕的神情,心中充滿了惶恐不不安。
總感覺跟在鄭元一起來云居山給魚家家主祝壽,完全是在作死。
魚恒在來到魚家,看見魚乾城以后,如看見救世主降臨一般。
他顧不得其它,大步跑到魚乾城面前,小聲道“魚公子,這小子太狂妄,不把魚家當一回事。”
至于先前埋伏在云居山,準備勒索鄭元禮品的事情。
魚恒自然不敢說,否則魚乾城這邊他就會被整死。
勒索別人的事情,魚家向來不允許發生。
魚乾城面前平靜道“在狂又如何,這里可是云居山,那小子哪怕再能打,又能如何?”
他說完這話,無視魚恒,朝著鄭元方向而去。
在魚乾城身后,跟著十來位年紀與魚乾城相差無幾的年輕男子。
他們一個個全都很好奇,魚乾城會如何對待這位白衣年輕男子。
鄭偉康看著魚乾城帶著十幾位年輕男子,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他心臟跳動速度加快,雙腿發軟,整個人都要被嚇得暈厥在地。
鄭偉康一臉恐懼的神情,看著身前一臉漠然的鄭元,“鄭少,今日在這里,可不要在惹事了。”
與他而言,鄭元哪怕在能打,也沒有什么用。
這里是云居山,比鄭元能打的家伙,肯定是多得很。
若是鄭元在這里鬧事,哪怕背后有紫筱筱撐腰。
對方想要暗地里,神不知鬼不覺弄死鄭元和自己,也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鄭元沒去理會鄭偉康的言語, 看著魚乾城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面色平靜道“怎么?想要在這里報復我?”
魚乾城呵呵笑道“我魚乾城不管怎么說,都是魚家公子,豈會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
他說完這話頓了頓道“我父親的生辰禮物呢?”
魚乾城見鄭元兩手空空,開口問道。
若是鄭元沒拿禮物來,到時候不用自己特意去找麻煩。
鄭元也會被父親他們給狠狠教訓一頓。
身為世俗界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