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不斷戰斗間,一個個裂縫出現在光幕之前不遠之處,隨即便見一個個血煞修羅從其鉆出,而這些血煞修羅也是血影通過血煞修羅一族的通靈秘書召喚至此的。
至于光幕之后的那百里卿和戰王學院的那老者,在穿過這光幕之后,出現在一座大殿之上,四面無墻,大殿也無屋頂,四角只有四根通天圓柱,其柱子上雕龍刻鳳,細看龍鱗之上,一個個的符文在其上雕刻出,此時的龍鱗映映生輝,其一輪巨大的陣法在其四角圓柱,整個大殿的正上方凝聚而出,降下一足以容納百人的光柱,這道光柱也就是通往那虛空光幕的唯一一途徑。
這二人穿透這光幕之后,順其光柱墜落在地,在大殿之中等了良久也并未見到邢武天和那兩個守護傳送光幕和光柱的長老降下,頓時二人心中一抹不好的預感升起。
隨即便見這戰王學院的那老者眉頭微皺,右手一翻轉,只見一枚玉簡剎那間直接出現,隨即對其玉簡說了一些什么,旋即便再度踏入光柱,身子剎那化殘影,消失原地。
百里卿此時望著那光柱,腳步一動緊隨而至,不多時,數十道光芒從遠處亮起,旋即光芒墜下,只見數十道或老或中年之人出現在這大殿不遠之處,旋即紛紛抬步進入大殿。而也就在這時,光柱突然劇烈顫動,隨即便見數百道血煞修羅四散飛走。
那數十個人見此眉頭均是猛地一挑,只見其中一老者,身著紅袍,眉頭緊皺,開口厲喝一聲。
“追!”
這話音一落,那老者腳步一動,瞬息間步入光柱之中,隨即便神化殘影消失,而其他人此時聽其所說,也不猶豫,身子紛紛升起,向那四處分散的血煞修羅追去,頓時便聞一聲聲的空氣爆鳴響起。
而再看虛空之中,那光幕漣漪不斷,一只只血煞修羅依舊在往光幕之中飛掠,但就在這時,一聲冷哼頓時震退數十只血煞修羅,只見其光幕之上又是一陣漣漪,隨即便見一身著紅袍的老者出現。
“殺!”
那被震退的血煞修羅見到此人先是一愣,隨即便齊齊沖殺過去,至于那數百道虛空裂縫,此時依舊有著血煞修羅出現,在出現道這虛空的一霎,均是直接沖向那老者,剎那間便見密密麻麻的血煞修羅圍著一道沖天的赤芒攻擊不斷,聲聲的爆鳴接連不斷。
再看其光幕遠處,血影周邊數百的血煞修羅圍著邢武天不斷施展功法,至于百里卿和那戰王學院的老者,此時也并不好受,在之前,剛走出光幕的時候就被血煞修羅團團圍住,打的他們二人措手不及,但其二人好歹也是悟道境的強者,隨意瞬息之間婉轉局面,直接將其數百的血煞修羅齊齊壓制。
虛空之中,圍繞著這光幕的四周,不下數萬的血煞修羅,可見為了拿下這戰王學院,血影也付出了不少的力氣。
再看那紅袍老者,此時身前最為棘手的就是兩個悟道境二重的血煞修羅,此時血煞六變被其二位都快玩出花了,那紅袍老者,周身道氣滾動,身上不斷散發著強烈的赤芒,一滿是荊棘的赤色藤條圍繞在其手臂,其前端演變成一拳套,包裹著雙手。
“破天拳!”
只見這老者又是一招轟出,只見赤芒在盛一分,雙拳打出的一霎,只見空間不停了顫動,處處裂縫不斷出現,而其身后那光幕也在這一拳的威壓之下劇烈顫動,似要崩潰。
而其四周一些修為低的血煞修羅此時在這一拳之下紛紛爆體,但其鮮血卻快速凝聚,可見血煞修羅在得知進攻戰王學院之時,做了充分的準備,施展了某種秘法。
所以只見其爆體的那數百血煞修羅的鮮血凝聚出一件件的盔甲,落期臨近之人的身上,隨著血煞修羅的死亡,那圍著這紅袍老者的血煞修羅是越來越少,但其活著的,身上那血紅的盔甲是愈加凝實。最后僅存數百血煞修羅。
但這老者每出一拳都無法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