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噤若寒蟬,甚至不敢抬頭看黃迪沉著的臉。
顓頊不在城內,那是百分百的工作狂,天天早出晚歸,和太陽一個輪回線。
這時候,唯一敢說話的,也就是大巫后土了。
“圣,您這是怎么了?誰惹您生氣了?”
后土出聲,想要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黃迪看了一眼后土,這一次后土臉沒紅,因為心底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道這黃圣一大早干嘛生這么大的氣。
要知道,黃迪大部分時間都是很隨和的人,只有真的動怒了,才會顯現在臉上。
黃迪掃了一眼長老院殿內的一群人,沉著嗓子說道
“我建和華城,是為了所有部眾有個安全舒適的環境健康成長生活,我們都為此努力著。今日里我本是很高興的,所以來到城內,沒有同往常一樣走大路,而是拐到了西城和北城走了半圈。
在這兩個城區,我沒有看到任何美好,路邊有花草,但是卻沒有花香。入目的是亂七八糟的垃圾,聞到的是屎尿的惡臭腥臊,你們看我的鞋子,最少踩到了三泡屎,新鮮的。”
“呼!”
底下人唱出一口氣,他們終于明白了,原來圣這么生氣,是因為踩屎了,還好不是大事,沒事沒事。
眾人不禁覺得黃迪有些大題小做了,那玩意兒,自從入了城后,誰一天還不踩個幾次,無傷大雅的事。后土這么愛干凈漂亮的姑娘,今早還踩了兩泡隔夜屎。也沒覺得如何,在干凈的沙土上蹭幾下也就罷了。
“原來是這回事啊!”
后土也是松了一口氣,知道這不算什么大事,就說道
“圣也知道,排泄之急,也不受人意控制,城內人多密集,這樣的情況在所難免啊!”
黃迪說道
“我不是叫人在橫穿城內的幾條河渠旁修建了公共茅房嗎?為何不去茅房排泄,而要在大街上?更可恨的,竟然路中間也有。”
和華城內的設計是很巧妙的,也是地利幫忙。
城邊左右都有河流,黃迪后期叫鬃引了河水貫穿城池,這些河水入城之后,被分成十數股細流。
有的是飲水之用,有的就是茅廁排泄之用。如果部眾都去茅廁,那么城內會很干凈。
旁邊一個高陽部的長老忙道
“稟圣言,路邊去河邊茅廁還有二三十米距離,很多人便懶得走去,而在家里痰盂的排泄,便也都灑在了街道兩側,雖然氣味難聞一些,但是卻也沒什么大礙,大家也都很習慣,沒有什么怨言。”
事實上,這件事在這些原始人看來,真心沒啥毛病,挺正常個事。
甚至于這種隨意排泄的事,在幾千年以后,中世紀的歐洲還是常態。
那時候的法國巴黎郡,沒有公共廁所,也沒有下水道,那么排泄物怎么解決呢?
當然就是滿大街亂倒。
然而,畢竟是巴黎大都市,那時候就有小樓層了,樓上的可懶得捧著屎尿罐子往樓下走,所以都是直接潑灑到樓下。
所以,當時的巴黎,可謂是黃金雨時時處處遍地開。
故此,中世紀歐洲,不是人們想象的什么美麗的城堡,考究的貴族女人,莊嚴的大街,勇猛的騎士,真心的,這些也就電視劇敢這么整,或者精歐們敢這么整。
真正的中世紀歐洲,城市狀況,就是四個字,屎尿橫流。
他們沿襲了羅馬帝國的傳統,屎尿從來都是從窗戶出去的。
最牛逼的是,他們的屎尿是沒人收拾的,就靠著幾萬人的城市,人踩馬踏,把屎尿變成街道的一部分,那陳年的臭味習慣了就好。
直到藝復興時期,應該是十七世紀的時候,當時的路易十四也玩康熙微服私訪,結果被一盆屎尿從天而降淋了個爽。
這貨回去之后,怒不可